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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2日 星期四

Peru struggles to protect Indian tribe

source: Al Jazeera and agencies
http://www.aljazeera.com/news/americas/2012/02/201221152019610835.html


Peru struggles to protect Indian tribe - Americas - Al Jazeera English

Peruvian authorities say they are struggling to keep outsiders away from a previously isolated Amazon people who began appearing on the banks of a river popular with environmental tourists.

The advocacy group Survival International released photos on Tuesday showing members of the Mashco-Piro tribe on the river bank, described as the most detailed sightings of uncontacted indigenous people ever recorded on camera.

Speaking to Al Jazeera, Survival International’s Rebecca Spooner said the release of the photographs comes on the back of increased violence as the tribe looks to steer away outsiders, including curious onlookers and logging and mining companies who are trying to force them off their land.

The UK-based group provided the photos exactly a year after releasing aerial photos from Brazil of another tribe classified as uncontacted, one of about 100 such groups it says still exist around the world.

“We really want to highlight this volatile situation so as to put pressure on the Peruvian government to do something," Spooner said.

“They were known to be a peaceful tribe up until 2001 but there has been an increasing level of violence when they started shooting at people with bows and arrows because they started coming under increasing threat as their land became encroached upon".

Bow-and-arrow attacks

Tribe members have been blamed for two bow-and-arrow attacks. One badly wounded a forest ranger in October. The following month, another fatally pierced the heart of Nicolas "Shaco'' Flores, an indigenous person from the Matsiguenka tribe, who had long maintained a relationship with the Mashco-Piro.



One of the Mashco-Piro photos was taken by a bird watcher in August, Survival International said.

Others were shot by Spanish archaeologist Diego Cortijo on November 16, six days before Flores was killed.

The Mashco-Piro tribe is believed to number in the hundreds and lives in Peru's Manu National Park.

The part of the Mashco-Piro tribe that showed up at the river is believed to number about 60, including some 25 adults, according to Carlos Soria, a professor at Lima's Catholic University who used to run Peru's park protection agency.

The Mashco-Piro live by their own social code, which Soria said includes the practice of kidnapping other tribes' women and children.

"Isolated tribes never show themselves," Soria said. "But if this group is doing so it is because they have a certain capacity to defend and protect themselves. They don't fear people from outside."

Valuable land targetted

The Mashco-Piro are believed to be one of about 15 uncontacted tribes in Peru that together are estimated to number between 12,000 and 15,000 people living in jungles east of the Andes.

Beatriz Huerta, an anthropologist who works with Peru's agency for indigenous affairs, speculated that the tribe left the relative safety of their tribe's jungle home because their habitat was becoming increasingly encroached upon.

"To the west of the territories of the Mashco-Piro in Madre de Dios is the basin of the Urubamba river," Huerta said.

"That's where the oil and gas drilling project of Camisea is located. We are very worried because there is a great possibility that the helicopters flying over are scaring the animals away. These animals are the source of food for indigenous people."

Experts were concerned the tribe may be decimated by a disease borne by outsiders, as has occurred with other uncontacted peoples, but it is still a mystery to them why the Mashco-Piro have appeared in an area so heavily trafficked.

After the first sightings, and after tourists left clothing for the Mashco-Piro, state authorities issued a directive in August barring all boats from going ashore in the area. But enforcing it has been difficult as there is no effective policing.

2011年1月31日 星期一

Kanakanavu 的守候



高雄縣北邊,Kanakanavu族人沿達卡努瓦溪而居。直到莫拉克颱風改變了這一切。土石流肆虐下,族人被迫下山避難,達卡努瓦村彷彿成了陸上孤島。2010年,大難之後,他們如何重建家園?他們要重新修補的,不只是實體的家,還有自我認同與部落精神。苦難中自堅強,孤島不孤獨。《親愛的米酒─妳被我打敗了》導演馬躍.比吼耗時一年全新力作。

2011年1月30日 星期日

2011年1月29日 星期六

阿美族百年流亡 128守夜反攻

轉貼來源:台灣立報 2011-1-26 22:47
http://www.lihpao.com/?action-viewnews-itemid-103988


▲阿美族守護聯盟將於28日晚間6點在凱道發起「土地百年戰役」夜宿凱道行動,對統治者長期的土地侵略發出怒吼。聯盟稱,這次的集結,是過去長久失去土地的痛,加上這幾年新的傷痕,希望能從過去原運跌倒的地方爬起來,結合各地草根的力量再起。圖為26日記者會後,崁津部落族人Ako與原民會官員爭論土地政策問題。(圖文/于欣可)



【記者呂淑姮台北報導】阿美族守護聯盟將於28日晚間6點在凱道發起「土地百年戰役」,夜宿凱道抗爭國家土地政策嚴重錯誤,導致許多原住民流離失所,在祖先的土地上不斷流浪。26日守護聯盟召開記者會,表達訴求,要政府道歉並歸還原住民土地。

守護聯盟聯絡人之一那莫‧諾虎說,阿美族給部落下一代的教育,就是要守護土地。但各部落都不斷有土地開發案,不管是地方政府或財團,都在進入部落、爭奪原住民土地,128抗爭最主要訴求,就是要政府還地於民,讓阿美族能在自己的土地上繼續生活。

牧師馬耀‧谷木認為,建國百年對原住民來說,是百年滄桑。但他也樂見原住民運動以「百年」為反省。反思原住民的土地權,不斷地被國防、林務、觀光等國家機構侵占,原住民該如何自主發聲,並交棒給下一代的年輕人去傳承,力抗國家機器,爭回屬於原住民族的土地。

「許多族人迫不得已,離開原鄉到都會區的邊緣流浪。」馬耀‧谷木說,原住民是不得已才離開家鄉,他希望有知識、有良心的族人一起站出來,共同為原住民的土地努力。

師大地理系教授汪明輝表示,在調查原住民傳統領域的計畫中,阿美族為領域最廣、人口最多的一族,花東地區的阿美族千百年來進行傳統河海漁撈作業,為歷史事實,不容抹滅。

台東縣府、東管處在刺桐和港口部落的侵占阿美族土地事件,「是一種標準的統治、財團、政府、主流思想,與部落之間的抗爭」。

汪明輝希望,這次阿美族跨越部落形成聯盟的舉動,能夠成為指標性的行動,帶起更多的部落青年思考原住民處境。

來自崁津部落的阿固說,都會區原住民部落的困境,是原鄉部落問題的衍生。因為原鄉地區土地流失、族人必須要到都市找工作,人們才要流浪到都會。但鄰近都會的部落,例如三鶯、溪州、崁津,和違章建築畫上等號已經多年。

「部落族人移居到都會邊陲已經有幾十年歷史,卻還要每天擔心自己房子會不會被拆。」阿固說,還有人問他們為何不回部落去?他們則想反問,國民政府為了生存來到台灣,部落族人也是為了生存來到都會,但政府強橫的手段搶地迫遷,卻為何不讓部落族人有生存的空間?

港口部落自救會長陳英彥說,部落族人世居於此,在石梯坪耕作多年,卻因為鄉公所說土地所有權狀遺失,遭國有財產局認定土地為無主地,而將阿美族人土地交給東管處。東管處認定「依法有據」,不願跟部落對話。「跟行政院原民會反映過了,有用嗎?」

陳英彥希望,藉著128抗爭,讓更多人知道阿美族、原住民正面臨著嚴重的土地流失問題。

2011年1月12日 星期三

海外闊別34年 小米種原回家了!

轉貼來源:環境資訊中心

本報2011年1月11日台北訊,特約記者廖靜蕙報導

34年前經美國來訪學者採集的部落小米種原,多年來塵封於美國國家種原庫;經由原住民研究生重啟這段記憶後,台大農藝系教授郭華仁積極斡旋,使得多種已在台灣失傳的小米種原得以回家!上週四(6日)來自美國的96種小米種原寄到台大種子研究室,並於10日早上舉辦開封儀式。儀式由魯凱族耆老林明昌代表打開封印,讓塵封已久的種原,重見光明。


促成此次小米種原回家的郭華仁說,指導的原住民研究生(巴清雄)研究主題為原住民的小米,印象中,因地緣關係進行小米品種改良的台東區農改場曾向美國要過小米種原。基於這個印象,而連上美國國家種原庫查詢,因而獲知庫存有96種小米種原,這些種原是由1977年到台灣研究的學者所採集,郭華仁因此去函索取。

巴清雄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即走訪各部落詢問種植的意願,原住民部落得知此消息雀躍不已,這批種子將由巴清雄親自送到各個部落,隨著小米播種季節的來臨,不久的將來,這些小米種原或能重現在原住民部落。

10日的儀式上,林明昌以魯凱語說,小米是原住民的食物來源,歷代祖先傳給原住民的禮物,卻逐漸失傳,流落在外這麼久的時間,今天再開封,十分震撼,這些被保留下來的種子將被再度種在原住民土地,期待明年能豐收。

郭華仁說,透過此事件,從種原保存的觀點來看,種原保存或農民留種,皆不可偏廢。他說,政府以國家種原庫為種苗保存的方式,但種子入庫後冰存於-25℃,基因不會改變,維持入庫時的狀態;而民間留種是用來耕種,每代種子基因會隨著環境氣候條件慢慢改變。

郭華仁目前正推動農民保種運動,並與綠色陣線協會、主婦聯盟以及大地旅人合作。他表示政府應開班傳授採種技術,因每種種苗都有專業的採集方式,而政府理應將這些技術傳授給農民。

此外,隨著原住民族對傳統文化的渴求,希望能恢復傳統文化,這批種原能回家,不但豐富了原住民文化傳統與生活,也讓小米種原更多樣性。原住民的傳統文化離不開農耕與狩獵,農耕與狩獵是生活的重心也是文化的根基。

郭華仁表示,30多年前美國學者來到部落時,就察覺小米種原越來越少。郭華仁分析,這可能與原住民接觸到近代文明,文化衝擊太大,習於平地民眾的飲食習慣,而使得傳統作物逐漸式微;所幸當時的學者仍於離部落稍遠處發現小米種原,他因此採集了這些種原帶回美國;30多年後,林明昌表示小米種原只剩下5-6種,就更難找到這些多樣性的小米種原。

郭華仁感慨的說,西方國家夾著文明科技之優勢到第三世界國家採集種原,並登記為專利,為第三世界所抨擊;但持平來看,美國國家種原庫存保留了這批小米種原,帶給原住民部落豐富的文化意涵。

96種小米種原採集自5族12部落,分布於南投縣信義鄉布農族之東埔、望美、人和部落;仁愛鄉泰雅族之力行部落;台東縣海瑞鄉布農族之利稻、霧鹿部落;蘭嶼鄉達悟族之漁人部落;達仁鄉、大武鄉排灣族之土板、大鳥、大竹部落;卑南鄉魯凱族之大南部落;屏東縣霧台鄉魯凱族之阿禮部落。

2010年12月1日 星期三

美麗的稻穗





美麗的稻穗
作詞:陸森寶 作曲:陸森寶

pasalaw bulay naniyam kalalumayam garem
ho i yan ho iyan naru hoiyan
adaLepemi adaLepemi emareani hoiyan
hoiyan hoiyan naruhoiyan hiyaohoiyan
patiyagami patiyagami ku kan bali etan i kimmong
pasalaw bulay naniyam kazazolingan garem
ho i yan ho iyan naru hoiyan
adaLepemi adaLepemi emarekawi hoiyan
hoiyan hoiyan naruhoiyan hiyaohoiyan
patiyagami patiyagami ku kan bali etan i kimmong

今年是豐收 
鄉里的水稻將要收割
願以豐收的歌聲 
報信給在前線金馬的親人

鄉里的造林 
已長大成林木 
是造船艦的好材料
願以製成的船艦 
接回在金門的兄弟

2010年11月30日 星期二

阿美族人誓死捍衛世耕地

轉貼來源:台灣立報 2010-11-29 22:15
http://www.lihpao.com/?action-viewnews-itemid-102201

▲查勞訴說塔古漠土地流逝過程,並且呼籲原住民族團結,誓死捍衛土地。(圖文/李宜霖)


【記者李宜霖花蓮報導】鄰近花蓮馬鞍溪的塔古漠(takomo),有著一望無際的田地,這裡是阿美族人(Pangcah)世代耕作的農地,然而政府的BOT開發案,將剝奪族人的土地。

位於花蓮縣鳳林鎮馬鞍溪畔阿美族世耕地,過去稱satefu (溪水沖擊的隆隆聲),日本人無法發音,就稱「takomo」。

塔古漠是以前馬太鞍勇士保衛部落,抵禦北方七腳川部落勇士的古戰場。塔古漠世耕地權益協會查勞說,塔古漠有一塊遠古立石,是象徵性的地方。祖先的界線就在這邊,這裡也有聚會所,以前年輕人在這邊居住過,抵禦北來的侵犯者。

查勞說,立石附近完全無法開墾,好像有靈性,只要有人開墾,機器就壞掉,作物不會生長或長不好,只要大水一來,又回復原樣。「這個地方沒有歡樂,但傳說故事的連貫都會提到這個地方。」他說。

查勞提到,日據時代他的曾祖父就在塔古漠這個地方,早期老人種植花生、玉米、地瓜,自從有了日本的工廠,開始砍甘蔗維生,國民政府時代,慢慢地無法砍甘蔗,改種稻插秧維生。

土地逐漸流逝
塔古漠族人在大水沖積的地方輪作,民國82年,萬榮開發區計畫的工業預定地將塔古漠劃入,遭到族人抗爭。宋楚瑜當省長時將堤防蓋好,但堤防做好之後,政府政策改變,頒布法令,沒有登記字號、土地將成為國家的土地。

內政部中央營建署的新生地開發局(新開局)與民間財團投資興建大型BOT 開發案,即「花蓮鳳林休閒渡假園區」,將塔古漠土地劃入。基地配合行政院「產業東移」政策,原本擬開發為綜合工業區,配合行政院「促進東部產業發展計畫」調整部分工業區計畫為大型渡假基地計畫。

民國87年底,行政院促進東部地區產業發展指導委員會工作小組於召開「協商鳳林休閒渡假園區用地變更程序」會議。民國92年內政部區域計劃委員會審議通過開發計畫書。民國93年公告招商。花蓮縣鳳林休閒渡假園區開發計畫,分期釋出公有地,提供民間投資興建大型渡假設施,設置住宿、餐飲、休憩、療養、主題遊樂設施、自行車道、高爾夫球場(含公共及俱樂部球場)及相關設施等。塔古漠變成國家的地。

族人無以維生
查勞說,塔古漠本來就是族人的土地,是祖先所留下來,國民政府來了,卻變成政府來管理。面對政府的政策、外來的投資者,老人不知該怎麼辦。塔古漠族人團結起來成立塔古漠世耕地權益促進會,也為了這塊土地舉辦豐年祭(ilisin),訴求是就地耕作,依現耕地劃分原住民保留地。農人種地,才有得吃,查勞擔憂,沒有土地,族人將無以維生。

查勞結合所有的農人,強悍地保護自己的土地,也串連其他部落捍衛土地跟政府對抗。查勞堅定地說,甚至以後不講國語,要講自己的原住民母語,阿美族應該團結,不要怕政府。


噶馹佤族人:政府還我地來

 轉貼來源:台灣立報 2010-11-28 21:17
http://www.lihpao.com/?action-viewnews-itemid-102147


▲噶馹佤(Karowa)部落長老阿鬧(Anaw)拿起刀,宣示堅守部落的決心。(圖文/李宜霖)

【記者李宜霖花蓮報導】花東廣大的海岸與平原,養育著阿美族人(Pangcah),然而許多土地都被政府及財團剝奪,族人的生存面臨危機。

花蓮縣光復鄉噶馹佤(Karowa)部落長老阿鬧(Anaw)說,族人都是太陽的孩子、子民,太陽供養族人。在日本時代,阿鬧的家鄉曾被日本踐踏過,被日本人搶光光,國民政府甚至片甲不留。「一點土地也不留給我們,我們要去哪裡生活?」阿鬧悲憤地說。

祖傳地變成公有地
阿鬧表示,族人的部落噶馹佤,一百年前位在現今光復糖廠的農地,噶馹瓦部落祖先當時因不敵日本政府及軍人的勢力,遭日本政府強佔土地,部落原耕墾戶為了討生活,散居到四面八方。日本戰敗之後,國民政府隨之概括接管祖傳部落所有祖傳土地至今。

噶馹瓦部落祖傳領域土地遇到政府權狀問題。日本總督府於1895年依「官有林野取締規則」,將噶馹瓦部落的祖傳土地推定為官有,阿鬧說,政府告訴族人,土地不屬於原住民,屬於國家的。

19世紀初已有漢人入墾,一直到日本時代土地才流失。1896年頒布「台灣官有林野豫約賣渡規則」,輾轉將該筆土地讓與「鹽水港製糖株式會社」。1929年(昭和4年),開始分割土地。

1947年前,執政者國民政府依「台灣省土地權利清理辦法」將該筆土地劃為耕地之後,噶馹瓦原住民的傳統土地就成了「公地」的來源之一,接著將它分配給經濟部所屬事業台灣糖廠股份有限公司管理。阿鬧說:「土地再度被爭奪,在我們的土地上,沒有一片是屬於原住民的。」

2002年林務局與台糖公司合作,在光復鄉「大農段、大富段」平地造林1千5百多公頃。2010年,現在的執政者依愛台12建設,於光復鄉「大農段、大富段」設立平地森林遊樂區。阿鬧說,原住民族基本法規定,政府在原住民土地設立遊樂區,一定要徵得原住民同意,否則就是違法,但政府毫不理會。

阿鬧提到,部落的頭目領著勇士,發現大部分耕地被侵佔,十分心痛,為了要還原真相,族人非常辛苦。族人努力地調查傳統領域、土地、海域,繪製部落地圖,整理8百多個傳統地名,甚至為找尋證據,翻閱過去的地圖。

阿鬧感嘆,過去從來不必做調查這件事,這是政府的霸權欺壓造成,就算劃了傳統領域,政府也不願意提供給他們土地。

土地就是生命
阿鬧說,老人用智慧蓋聚會所,聚會所保護部落、守衛部落的土地、訓練部落的勇士。水域是族人共有的,老人從水域划著竹筏,就不會迷航,族人依附土地,延續生命。

噶馹瓦族人不斷地陳情,前進立法院、地方政府、中央發聲,走上街頭是不得已的手段。阿鬧認為,土地是族人的生命,大家團結,不分派系跟宗教,為的就是生存,再分黨派,土地會永遠要不回來,人數會越來越少。

土地是噶馹瓦部落各世代要解決的急迫問題,土地喪失造成財產與精神嚴重損害,阿鬧呼籲政府,還土於噶馹瓦部落,歸還噶馹瓦部落統領域,包括傳統生活區、農耕墾區、農作區。

政府應儘速通過土海法,保障原住民的土地權、生存權、工作權、財產權及傳統文化。阿鬧氣憤的說:就算土地早已失去,也要拿回來,大家團結心連心,堅持下去。

2010年11月25日 星期四

土地之戰系列專題2:馬庫達愛土地 遭國家強佔

轉貼來源:台灣立報 2010-11-24 21:14
http://www.lihpao.com/?action-viewnews-itemid-102047

馬庫達愛(Makutaay)族人圍繞火堆,展現捍衛土地的團結力量。(圖文/李宜霖)

【記者李宜霖花蓮報導】花蓮港口、石梯坪、石門區域,前面是太平洋,後面是山,中間有狹長的土地,還有一點可以種田的土地,港口部落馬庫達愛(Makutaay)族人千百年來在這麼小的面積下生存下來。

馬庫達愛(Makutaay)自救會Lafay(陳英彥)說,Makutaay族人在部落生活千百年。這個地方的農地在日據時代有編地號,祖先有登記,農地一直保存著,族人至今依然保有這些土地。但日據至國民政府時期,旱地及族人居住的土地多數沒有登記、編列地號,居住土地最近才有土地所有權狀。

土地逐漸流逝
石門段592、823地號、秀山段193、194、196、883地號、秀山段225、225~3地號都是族人的旱地,現在土地由交通部觀光局國家風景區管理處、花蓮縣政府、國有財產局管理;傳統領域的月洞是祈雨遺址,現在由豐濱鄉公所營運;獅子山是傳統軍事嘹望台,過去是國防部管理,現在是電信業架設基地台;石門軍營由豐濱鄉公所從國防部手中取得管理權;所有山林是由林務局管轄。Lafay說,世世代代族人在這裡生存,土地卻不是族人所有,而是公部門取得土地,蓋了迎接觀光客的服務處、露營區。

民國62年,族人自己開墾的土地,還要跟國有財產局承租;民國78年,花蓮縣政府公告原住民原居使用土地劃編為保留地;民國79年,石梯坪823、592地號地主向花蓮縣豐濱鄉公所申請增劃編保留地,族人以為土地、旱地、傳統領域、山林會歸還。

民國82年,國有財產局將823、592地號無償撥用東管處;民國86年,鄉公所公文來函,推託當時保留地承辦人員流動性太大,民國79年到民國82年所有登記的資料全部遺失。政府疏漏的現象族人無法接受,這是鄉公所嚴重的失誤,後果不應由族人承擔。

國家卑劣手段佔地
部落族人民國71年申請土地登記,國有財產局回文說,國家沒有經費,無法測量。交通部觀光局東部海岸國家風景區管理處取得族人旱地,給的回應是完全沒有族人開墾的痕跡。Lafay氣憤說,這是國家公然撒謊,旱地有開墾過的痕跡,有一條條族人當作界線的石塊,以及工寮,族人明顯有曾經在這裡耕種過的事實。

Lafay表示,公部門要跟國有財產局申請土地時,要經過合法的程序,查明土地改良情況,有無人耕種,東管處申請土地完全沒有經過這個程序,就使用旱地。農地在日據時代只要有編號,族人申請農地,可一直使用到現在,但國民政府來到台灣,旱地、傳統領域、土地雖然有劃編地號,但用最卑劣行政瑕疪疏失的行徑,造成族人損失土地,變成政府在管理。

馬庫達愛(Makutaay)自救會要求,政府要向港口部落族人道歉,並且歸還馬庫達愛石門段、秀山段及三富段等傳統土地,補償不當移撥傳統土地所造成之全部損失。

Lafay憤慨地說,原住民族為何要高喊「還我土地」?是因為其中有太多的不公平,因為行政瑕疪的錯誤,讓族人無法在自己土地上擁有土地。政府不尊重原住民族,原住民族必須爭取自己的尊嚴,不能再沉默。

2010年11月24日 星期三

馬躍新片 紀錄被遺忘的族群

轉貼來源:台灣立報 2010-11-14 22:35
http://www.lihpao.com/?action-viewnews-itemid-101732

【記者李宜霖台北報導】「對我來講,Kanakanavu是存在的,我出去了之後才知道,原來這個族群是不存在的。」族人阿布娪說。

全世界僅存4百多位Kanakanavu(卡那卡那富)族人住在高雄縣北邊那瑪夏鄉,沿著達卡努瓦溪生活。導演馬躍.比吼《Kanakanavu的守候》紀錄片13日在金馬影展放映,記述這個民族的生存及遭逢災變的過程。

幾百年來,Kanakanavu沿河而生,河水是族人賴以維生的根源,透過河祭,連結人與河、人與祖靈。小米收成之後,舉辦米貢祭,表達對祖靈的感恩,有族人過世的隔天,用溪水洗淨亡者的衣服,沖淡憂傷。長久以來,Kanakanavu被政府及學者歸類為鄒族,是一個不被承認的民族。

不曾消失的民族
族人說:「Kanakanavu就是Kanakanavu」,擁有自己的語言、祭儀、歌謠、家名、人名。2008年,突如其來的莫拉克颱風沖毀了族人的家園,卻毀不掉這個族群,Kanakanavu仍然屹立。族人們重建家園,政府及慈善團體卻逼迫族人下山,離開生命的源頭。

去年9月,馬躍.比吼接到民族誌策展人林文玲的電話,山下的族人第一次回去看那瑪夏山上的狀況。馬躍.比吼跟著老人家Cuma Mu’u(翁坤)上山,完成了1、2分鐘的短片。後來,馬躍在那瑪夏住了一段時間,紀錄下Cuma Mu’u唱的歌,雖然不知道歌詞的意思,馬躍心想,有機會要將故事拍出來。

▲Cuma Mu’u承襲著祖先留下的傳統,見證Kanakanavu的存在。(圖文/李宜霖)

耗時1年,馬躍.比吼完成了《Kanakanavu的守候》紀錄片。直到現在,他還住在那瑪夏山上的山莊。馬躍說,台北還有誰記得八八風災?現在山上道路通了,但沒有柏油,非常辛苦。小米收穫季已經辦完,今年收穫不太好,但已經在準備種明年的小米。

天災撕裂部落文化
馬躍.比吼表示,災後要重建,不只是蓋房子這麼簡單。慈濟的想像是蓋完房子,就是很偉大的重建,但事實沒有這麼簡單,文化的重建要怎麼做,不是金錢所能計算。一個族群在風災的時候被切成一半,一半留在山上,一半被迫遷移到山下,何時可以回去不知道。全世界Kanakanavu只剩下4百多個人,要如何重建他們的文化,如果沒有祭典,這個族群就會不見,水災已經過去了,但人還是活著。


前來觀影的靜宜大學法律系助理教授林淑雅說,莫拉克災後的重建政策,都造成部落一再撕裂,把部落的需求丟在一邊。重建過程中,部落一無所有,需要一段時間決定將來要做什麼,但是政府卻不給他們時間思考時間,也不給其他的方案。

靜宜大學生態學系副教授林益仁看完影片後有感,台灣是個災難的島嶼,必須學習與災難共處,水是災難,卻也是生命的泉源,原住民如何與水相處,是透過儀式與日常生活,這是政府官員所不能了解的,重建至今還是僵局。透過這部影片,他相信就算人很少,但是Kanakanavu是存在的。

災後族人重新凝聚
馬躍.比吼常去墓園,剛開始只有幾個墓碑,片子還沒剪完,墓碑已多了一排。他說,有人過世,隔天要洗衣服,洗衣服的比率很高,反倒是結婚及生小孩還沒那麼多。第一次上山時,老人家堅持要做年糕,Cuma Mu’u的想像是上山做的年糕,住在營區的人吃了以後,就可以團結凝聚在一起。前陣子剛辦完米貢祭,不同的派系、不同的家族聯繫在一起,風災後,Kanakanavu的族人的心重新凝聚。

馬躍.比吼說,日本人來了,將原住民族分類;國民政府來了,分9族,目前有14族,未來可以看到更多族群要求正名。他說:「我的族群不在目前的14族,我的族群叫邦查(Pangcah),錯誤的名字叫阿美族,就像Kanakanavu,有自己的名字,而不是被分類的南鄒。」

過去的殖民歷史使得台灣西部的許多原住民族群因此消失。馬躍.比吼感嘆,保有語言的民族是非常難得的,Kanakanavu人不多,卻有對動、植物的智慧,對河與世界的認知,但這個島上有誰在乎過?

《Kanakanavu的守候》影片相關訊息可上http://augusteighth.pixnet.net/blog查詢。

2010年11月23日 星期二

為爭傳統領域 阿美族奮戰廿年

轉貼來源:台灣立報 2010-11-17 21:44
http://www.lihpao.com/?action-viewnews-itemid-101830

【記者呂苡榕台北報導】民國86年,花蓮縣豐濱鄉石梯坪旁的石梯漁港,台灣首艘賞鯨船出航,帶動當地賞鯨旅遊風潮。漁港旁有個阿美族部落,默默的在為爭取傳統領域土地而奮鬥。

位於花蓮秀姑巒溪出海口北岸的港口部落Makutaay,相傳是幾千年前阿美族原住民登陸台灣的地點,作為一個耆老部落,當地還保有豐富的阿美族文化特色。20年前,部落開啟了爭取傳統領域的運動,一爭就是20年。

▲港口部落年年維持著傳統的豐年祭,原住民文化與土地緊密相連,一旦失去了土地,文化也將流逝。(圖文/李宜霖)



好不容易在去年,事情有了重大突破,申請資料終於送進原民會!為了讓更多人聽見原住民的心聲,20日當天,港口部落準備舉行一場音樂會,邀請10幾個阿美族部落共襄盛舉,為往後的運動結盟。

住在部落的Lafay(陳英彥)說,幾百年前部落就已經生活在這裡,日據時期政府鼓勵種植水稻,改變了當地的耕作型態,部分旱地因為沒有進行生產,因此並沒有進行土地登記。但是到了國民政府之後,這些旱地都變成國有土地。

設施背後的血淚史
目前部落有40多戶人家共同爭取將這些過往旱地劃設為傳統領域,不過申請的作業始終卡在鄉公所。Lafay解釋,民國79年,部落就已經向鄉公所進行登錄,打算讓這片旱地恢復為傳統領域,但是20年過去,鄉公所始終沒有處理。鄉公所方面回應族人,因為承辦人員流動,導致資料遺失,無法申請。

這樣的說法無法取信於人,Lafay質疑,40多戶的申請文件怎麼可能全部消失?而這些土地包括了目前石梯坪服務處周遭土地,以及北回歸線標記的鄰近土地。Lafay苦笑:「花東地區每個公共設施的背後,恐怕都有一段原住民土地遭剝奪的血淚故事。」

這些土地已經由國有財產局轉移給縣政府,目前主管機關是東部海岸國家風景區管理處。一直到去年,因為族人有較大的動作,讓鄉公所不得不把資料送往縣政府,再轉呈原民會,才讓爭取傳統領域的活動有了突破。不過即使申請資料以已送進原民會,東管處對此並沒有任何回應,Lafay說:「東管處選擇冷處理。」

港口部落目前約有1千多名族人居住,以漂流木工藝聞名。Lafay解釋,當地每逢颱風就有大批漂流木出現,所以逐漸發展出這項工藝,加上許多族人回到部落開設工作室,部落也順勢發展出深度旅遊。

直接跳過原住民權益
Lafay說,港口部落靠近石梯漁港,是台灣賞鯨的發源地,同時也有泛舟活動,每年吸引許多遊客前來,「不過這些遊客和原住民文化卻沒有連結」。

為了讓旅遊業不要沖淡當地原住民特色,部落才發展出深度旅遊。「不過我們還在摸索,邊做邊學。」加上沒有特意宣傳,港口部落的美,都是靠口耳相傳累積起來。

整個爭取傳統領域的運動中,讓原住民見識到政府行事的蠻橫、粗糙。Lafay指出,其實從民國60幾年的衛星航照圖,就可以看出當地有部落開墾的痕跡,就算沒有土地證明,也能代表部落生活在當地。「但是土地一夜之間就變成別人的,很多地主根本都不知道。」

Lafay說,當初國有財產局要將土地承租或賣給縣政府時,應該要先公告,但是都沒有,所以族人根本沒有機會去反對,土地就成了縣政府的。行政上的蠻橫導致原住民必須繞了一大圈,才能爭取到自己的土地。只是這一繞,就繞了20年。

「在花蓮和台東,傳統領域被拿去BOT的事情時常發生,傳統領域使用時應該和原住民商量,但是政府都沒有這麼做。」Lafay說,台東莿桐部落美麗灣飯店的事情,以及鄰近更多大飯店建案,都是這樣,政府與企業跳過原住民,彼此達成協議。

文化損失 無法補償
「現在的東部發展條例也一樣,根本沒有來和原住民溝通,政府自己悶著頭做。」Lafay氣憤的說,花東地區的快速開發,對於原住民文化帶來相當嚴重的衝擊。「原住民文化與土地息息相關,一旦失去土地,原住民文化也跟著不在,這是用一百年的時間都無法恢復的傷害!」

為了讓外界聽見原住民的聲音,同時為長遠的爭取土地作準備,港口部落預定在20日當天邀請10多個阿美族部落共同前往當地,舉辦一場音樂會,為往後的運動互相打氣。Lafay說,政府不做事,那民間只好自己堅強,用自己的力量來爭取。

2010年10月22日 星期五

飛越霧社事件 學習和解包容

轉貼來源:中央社  2010/10/19 20:31:31
http://www.cna.com.tw/ShowNews/Detail.aspx?pNewsID=201010190264&pType0=aSOC&pTypeSel=0

(中央社記者林恆立南投縣19日電)發生於1930年10月27日的霧社事件,今年屆滿80週年,南投縣賽德克族文史傳承協會今天以「緬懷與和解」為題舉辦研討會,期盼從歷史教訓中,建立族群和解、包容的價值。

為紀念霧社事件80週年,賽德克族文史傳承協會、立法委員孔文吉辦公室及南投縣仁愛鄉清流社區發展協會,共同發起「飛越八十」紀念活動,並於今天在鄰近清流部落的國姓鄉北港村民宿舉辦學術研討會,邀請文史工作者共同探討霧社事件的歷史意義。

賽德克族文史傳承協會理事長沈明仁指出,日本總督府在霧社事件中,曾利用原住民族群間的矛盾,分化賽德克 3大社群,並以「以夷制夷」伎倆脅迫族人自相殘殺,撕裂族群感情,直到現在族群間還存在仇恨。

他說,舉辦紀念活動,除了共同緬懷追思霧社事件原住民族的英烈行為、撫平傷痛,也應從歷史記取教訓,學習及建立族群間互相尊重及和解、包容的價值。

沈明仁表示,除了原住民族群間的和解,原住民族與漢人、原住民族與日本人之間,在彼此發展的過程中也都有過衝突,也應從霧社事件中學會和解的價值。

包括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處長阿浪.滿拉旺、南投縣政府原住民族行政局長辜雯華、孔文吉及多名文史工作者都參與研討會,長期鑽研霧社事件史實的大陸中央民族大學教授張崇根也前來參加。

張崇根表示,霧社事件的起因,是日本軍國主義在台灣的殖民統治,產生殖民者與被殖民者地位與法律上的不平等,以莫那魯道為首的原住民族人,是為捍衛民族尊嚴與生存而發動起義,因此霧社事件應視為反抗民族壓迫、爭取民族解放的「起義」壯舉。

霧社事件後,日本殖民統治者在1931年5月6日,將事件僅存的 298名餘生者,強迫遷至「川中島社」集中監管;台灣光復後,政府將川中島社改稱「清流部落」,成了霧社事件餘生者及其後裔的居住地。

霧社事件餘生者除在1950年於清流部落興建「餘生紀念碑」,感念先烈的偉大情操,九二一地震後,政府另於紀念碑旁成立「餘生紀念館」,陳列霧社事件史料,供後人緬懷追思。

研討會後,所有與會人員並前往清流部落探訪,與霧社事件餘生者後裔族人分享部落70餘年來的發展過程。991019


發現日軍戰壕 見證霧社事件慘烈

轉貼來源:2010-10-19 中國時報 【廖肇祥/南投報導】
http://news.chinatimes.com/politics/0,5244,11050202x112010101900003,00.html

霧社事件八十周年前夕,仁愛鄉賽德克族長老昨日回到古戰場踏查,在獵人指引下至馬赫坡古戰場尋根,找到當年日軍構築的安達山戰壕,並發現刻印「日本麥酒礦泉株式會社」的空酒瓶。霧社事件後,日軍清理戰場,強迫遺族遷至平地,戰壕遺跡很可能是當年霧社事件唯一完整保留的軍事遺跡。

賽德克族文史傳承協會理事長沈明仁指出,安達山戰壕從未在媒體曝光,一方面因過了八十年,早被荒煙蔓藤隱沒,道路難行、地點難尋,來回步行約需四小時。另方面最早發現的獵人把戰壕當成一般洞窟,未聯想到防禦工事。直到文史學者從獵人撿到的兩只迫擊炮彈彈殼追查,確定戰壕應是日軍構築。

霧社事件期間,日軍視賽德克青壯年為「凶番」,以機槍、迫擊炮、軍機、毒氣彈大肆掃蕩,青壯人口大減,馬赫坡部落老弱婦孺被日本政府強迫搬遷至清流部落,孤立於其他社群,是段無比傷痛的史實。沈明仁認為,在情感層面上,很多族人不敢回想,因此除了獵人,很多老一輩的族人不知道有戰壕的存在;即使知道,也不願說、不願回想。

昨日踏查過程中,在壕溝內撿到一只玻璃酒瓶,樹根已長進瓶內,近瓶底處瓶身刻有「日本麥酒礦泉株式會社」文字。文史工作者程士毅表示,以此推敲,日軍當年規畫補給設施準備長期抗戰,從工事面積及規模、指揮所推測,戰壕約可容納一個加強營約五百名軍士官。

戰壕地理位置展望絕佳,機槍、迫擊炮可從置高點對著莫那魯道故居馬赫坡部落掃射,也是岩窟下山主要路途,讓藏在岩窟裡的賽德克勇士難以得到補給。沈明仁田野調查發現,當時鄰近馬赫坡的山頭幾乎被日軍攻占,一旦有勇士在部落現身,隨即彈如雨下,勇士們被迫改打游擊戰。

程士毅指出,戰壕開挖深度可容成年男子站立瞄準,設計猶如迷宮般,士兵不須爬上地面,即能在壕溝內轉換戰鬥位置。但賽德克族的防禦工事習慣以石板搭牆,留槍眼窺視,安達山戰壕幾乎可確定為日軍所建,是日本人在台灣山地殖民時期的重要軍事史蹟。

賽德克長老昨日在戰壕旁灑酒祭天地,並分豬肉象徵族群和解共享,還有長者唱起古調,哀悼霧社事件犧牲者。原住民立委孔文吉跟著上山踏查,他表示,霧社事件八十年,族群要邁向和解共榮,得先正視歷史、包容彼此。安達山戰壕在台灣發展史的地位不能磨滅,將請行政院文建會整體規畫、現地保存,並設置解說軟體,讓後代從實體史蹟中回顧歷史。


小檔案-「敬酒事件」引爆抗日怒火

轉貼來源:2010-10-19 中國時報 【廖肇祥整理】
http://news.chinatimes.com/focus/0,5243,110110x112010101900005,00.html


▲馬赫坡頭目莫那魯道(中)及其族中勇士。(本報資料照)


霧社事件是日本統治台灣期間,所發生最激烈的一次反抗行動。事件發生在一九三○年,賽德克族馬赫坡社因不滿地方官警的統治而抗暴,犧牲人數近千人,參與行動的部落幾乎遭到滅族。領袖莫那魯道持長槍轟頂自殺,其他不投降的勇士面向傳說發源地白石山,在巨木下自縊。

根據日方紀錄,一九三○年的「敬酒事件」是導火線。在一場婚宴中,莫那魯道長子塔達歐.莫那想與同僚一起向路過的日警吉村克己巡查敬酒,當他拉著吉村的手時,被吉村以不潔的理由甩開,並以警棍毆打。原住民憤而圍毆日警,並策畫抗暴。



同年十月廿七日,日本政府為紀念北白川宮能久親王而舉行神社祭,在霧社舉行聯合運動會,賽德克族德奇達雅群之馬赫坡、荷歌、波亞倫、斯庫、羅多夫、塔羅灣等六部落聯合,襲擊附近的日人警察分駐所、學校、宿舍,劫走彈藥。

日本人以夷制夷,並以優勢軍事武力鎮暴,賽德克勇士雖擅長山林游擊戰,但日軍投擲違反國際公約的「糜爛性毒氣彈」躲在森林裡的勇士在彈盡援絕、兵力懸殊下,退守馬赫坡岩窟,不願投降的勇士不是戰死,就是在巨木下自縊。

今年霧社事件將滿八十周年,海角七號導演魏德聖執導的電影《賽德克.巴萊》、公共電視戲劇《風中緋櫻》、作家鍾肇政的《馬黑坡風雲》皆是改編或描述霧社事件。

2010年9月24日 星期五

行政院院會通過「原住民族自治法」草案

轉貼來源:行政院即時新聞 2010/9/23

行政院院會今(23)日通過「原住民族自治法」草案,將函請立法院審議,並撤回2年前送請立法院審議的「原住民族自治區法」草案。

行政院長吳敦義表示,本草案規範自治區與地方自治團體依「空間合一、權限分工、事務合作」等原則,在不影響現行地方自治團體行政區域、不變更現行地方自治團體機關權限、不影響原住民族自治區內非原住民之個人既有權益等前提下,分階段穩健務實推動原住民族自治。

吳院長表示,本草案充分展現政府維護原住民族權益的誠意,不僅是馬總統政策的具體實踐,更是我國憲政史上民族政策的重大里程碑。

吳院長說,「原住民族自治法」的研擬是為了落實憲法增修條文第10條第12項、原住民族基本法第4條、及馬總統「試辦原住民族自治區,分階段實現自治願景」政見,並呼應聯合國原住民族權利宣言揭櫫「原住民族享有自治權」的主張。

吳院長並請原民會積極與立法院朝野黨團及社會各界溝通協調,以早日完成立法程序,另為配合本法案的施行,需配合修正的相關法令,也請各該法令主管機關儘速規劃辦理。

原民會表示,「原住民族基本法」第4條規定政府應依原住民族意願,實行原住民族自治。原住民族自治區將依「尊重原住民族自治意願,保障原住民族平等地位及自主發展」原則設立。未來該會將就自治區之整體規劃、實施期程、執行步驟等擬訂自治區實施進程計畫,俾利各族自行或與分布區域相鄰之其他原住民族,會同原住民鄉(鎮、市、區)公所成立自治籌備團體,經完成籌備後,由行政院核定設置自治區。

原民會指出,原住民族自治涉及原住民族基本法與相關作用法規範不一致、原住民族自治區對行政區劃影響、以及自治區財政收入等複雜問題,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這部具有實質內容並及可操作性的法案,足見臺灣各族群已經能夠體認彼此間差異,進而相互包容,是我國民主政治發展的一大步。

本草案內容要點如次:

(一)原住民族自治區(以下簡稱自治區)為辦理原住民族地區內之原住民族自治事項之民族自治團體,自治區議會、自治區政府分別為其立法機關及行政機關,民族自治事項限並得委託部落行使。(草案第3條至第7條)

(二)自治區由各族會同預定自治區域內之鄉(鎮、市、區)公所聯合發起籌備,自治計畫書及自治籌備報告經本院核定後設置之。(草案第9條至第19條)

(三)自治區居民權利義務。(草案第20條至第22條)

(四)相關作用法有關民族自治事項之權限,移轉予自治區;依原住民族基本法政府或私人應徵得當地原住民族之同意或參與事項,由自治區政府提請自治區議會議決同意。(草案第23條、第24條)

(五)自治法規之制(訂)定、公(發)布程序及其位階。(草案第29條至第36條)

(六)自治區議會得有民族傳統領袖推舉之議員;並規定其與自治區政府之組織及職權。(草案第37條至第58條)

(七)自治區之財政。(草案第59條至第64條)

(八)中央與自治區、自治區間及其與地方自治團體之關係。(草案第68條至第77條)

2010年8月15日 星期日

Batwa人無身分 成蒲隆地邊緣人

轉貼來源:臺灣原住民族資訊資源網

在非洲中部的內陸國家蒲隆地,有一個身分一直沒有被蒲隆地政府承認的原住民族。因為他們一生出來都無法獲得身份證明,因此長久以來,他們的小孩無法正式受教育,無法在醫院就醫,成為最弱勢的一群,為什會這樣,我們一起來瞭解。

Joseph是蒲隆地的Batwa原住民族人,他說Batwa族在這裡是少數民族,所以備受欺負。以前他們族人也曾經擁有土地,但是後來都被搶走了,沒有土地,沒有辦法自給自足,他們不但不能安安穩穩的住下來,更是一窮二白。

Batwa族只占蒲隆地全部人口的1%,他們族人出生後,都沒有被登記身分,所以沒有法律地位。因為他們不是公民,所以沒有辦法享受一般公民應有的福利,他們無法在醫院就醫,小孩也沒辦法到學校安心的上學。

因為沒有土地可以耕種,Joseph為了養3個小孩,只好做磚塊維生,但是這樣一天只能賺45分美金,連讓一家子吃飽飯都有問題。所幸現在Batwa族終於在國會首度有了一名代表,她也成了Batwa女英雄。

目前聯合國已經介入協助Batwa族人,取得他們應有的權利。Joseph說,也許要花一段時間才能改變Batwa族人目前的生活況況,不過他相信盡快獲得土地和教育的機會,是讓他們族人獲得更好生活的重要條件,這也是他們現在努力的目標。


盧安達特瓦族矮人 逐漸消失的稀有族群

轉貼來源:奇摩新聞/法新社 2010/04/07 20:50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100407/19/23gz9.html





(法新社盧安達布威薩7日電) 被視為盧安達原始住民的特瓦族矮人(Twa),近年人口迅速減少。他們居住在環境惡劣的邊緣地區,飽受歧視,遭到整體社會排斥。





在盧安達中部布威薩(Bwiza)小村,一座極其陡峭的山坡兩側,特瓦族矮人的小社區在這裡艱難度日。山坡上簡陋的生活環境,映照出盧安達發生大屠殺後,特瓦族矮人面臨的問題。

特瓦族矮人失去世代祖先居住的土地後,流落至此尋找土地維生。

特瓦族矮人酗酒問題嚴重,兒童死亡率高得驚人,幾乎沒有任何醫療資源。

族人蓋辛季格瓦(Jowas Gasinzigwa)拄著一根木棍充當柺杖,對記者說:「很多孩子死去。我以前有9個孩子,現在只剩3個。」

這裡住了46戶,整個村子卻只有50個孩子,其中有15個孩子上學。盧安達多數女性生育5到6個孩子,這裡的孩童卻少得可憐。

38歲的尤威瑪納(Celestin Uwimana)說:「我現在有3個孩子,以前有6個。好幾個染上瘧疾死的,因為生病的時候沒錢去醫院,有些是感染了腦膜炎。」

離這裡最近的健康中心,步行要花上兩小時才到得了。特瓦族矮人住在樹葉搭成的簡陋房舍裡,因為屋頂會漏雨、濕氣又重,許多居民都深受呼吸道疾病所苦。

在這裡推動發展計畫、協助特瓦族社區的非政府組織負責人卡林巴(Zephirin Kalimba)指出,盧安達全國人口約1000萬,特瓦族只有3萬3000至3萬5000人。

儘管盧安達總人口持續增加,特瓦族的人口卻不斷減少,可能是因為他們從原本居住的林地遷出,被迫結束傳統的狩獵採集生活方式。

特瓦族曾有自己的土地,但盧安達現今有4成以上的特瓦族家庭沒有土地。他們被趕出幾世代居住的森林,已改成自然公園。失去祖先的土地後,特瓦族人時斷時續的務農維生。

布威薩村的男人們,大多只會做在樹蔭下抱怨日子不好過。婦女則在不遠處的田地裡鋤著地,嬰兒綁在背上,在烈日下辛勤工作。

卡林巴說,盧安達殘障人士和婦女所享有的社會福利,在這裡也應該同步施行。但卡林巴表示,特瓦族矮人完全被政府排除在扶助貧困的計畫之外。(譯者:中央社蔡函岑)

2010年8月12日 星期四

那雙看不見的手



雖然沒有堅定的宗教信仰
但我始終相信
那個至高無上無私的愛的存在
以各種名和形
無處不在

2010年8月10日 星期二

家園路遙 重建日遠

轉貼來源:中國時報
http://news.chinatimes.com/forum/0,5252,11051401x112010080800144,00.html

2010-08-08 中國時報 【林淑雅】
八八風災屆滿周年,災區各原住民族群的憤怒與挫折也來到臨界點,面對毀滅性的重建政策,原住民族如何能沈默?對照總統與行政官員近日針對「救災與重建速度快慢」、「有無迫遷有無分化」、「是否尊重原住民意願」一陣口舌,顯見政府至今還無法體認人民所苦,這才是原住民族家園重建的最大災難。

首先,安全勘查、安置方式、重建規劃沒有原住民充分參與,構成違法侵權。《重建條例》明文應尊重部落文化與生活,並應遵守《原住民族基本法》。原住民族基本法則規定,原住民族對其生活、組織、經濟、土地管理皆享有集體權利;國家不得強行遷移原住民;任何開發、利用、保育措施或劃設資源治理區域,都必須在地原住民族同意,且進行共管。然而,目前各層級重建委員會,在涉及特定部落的各項決策過程中(安全勘查、安置方式、重建規劃等),原住民要不被排除、要不就是點綴式的參與,已經違反《原住民族基本法》與《重建條例》。至於《重建條例》裡出現的強制遷居(緊急撤離已有其他法令規範)、強制徵收,則明顯牴觸前述規定且無存在的正當性。

其次,重建資訊零散、變動、錯誤、不足,加上時間有限,造成部落分化。八八災後政府立即宣示以遷村、永久屋為重建原則,慈善團體也透過意向書要求災民放棄部落居所。重建初期將劃定特定區、永久屋、遷居、限制居住綁成一串。驚甫未定且對未來高度不確定的族人,如何對唯一的選項說不?而政府無所不用其極地遊說族人,導致部落內資訊混亂,造成分化。例如:是否三年後特定區失效,即可回家;特定區對限制居住、降限使用、道路維護、部落發展的影響為何,會否拆除屋舍。也有官員告知族人,特定區內不可居住,但只要不被發現就沒事…。目前政策修正為特定區與永久屋脫鉤,卻讓一切更形複雜,而部落了解多少?

再者,政府想要的績效火速,原住民需要的重建卻牛步。八八災後,原住民族群的重建與復育訴求,一直得不到回應,包括:政府應立即啟動中繼或過渡時期安置計畫,讓族人有時間思考未來重建方向;為了家園重建、離災不離村,政府應納入部落生態智慧以判斷是否原地重建或遷至傳統領域範圍內他處;為了復原部落土地與山川,政府應檢討攔砂壩、(假)造林、公共工程、大規模經濟作物植區與觀光開發計畫。反倒是在「執行率」、「數字」上政府動作火速,例如永久屋完工數與入住人數、修路振興觀光拚經濟、發包從事災前已被詬病的工程等。政府以安全、復育為名,實則對部落持續傷害、對國土持續破壞。

最後,重建政策違背聯合國準則。聯合國對於災害可能造成的流離失所,建立的處理準則核心為:國家有義務確保任何人─特別是原住民族,「不被強迫」遷移,「遷移」只能是最後手段、必須有該原住民族的完整「決策參與」,並且,「遷移期間」不得超過必要程度!可見,「永久屋異地重建」政策,在第一步就走錯了。聯合國準則也強調,不得已離開家園的災民,享有安全且尊嚴地自願返回家園的權利,這項權利不能被任意加上時間限制!亦即無論重建需要三年、五年、二十年,原住民都有回家的權利。聯合國準則更進一步明文,災民有權利要求返回、歸還、復原原鄉的住屋、土地、財產,且不問災民實際上是否返回家園皆如此,以此檢視八八重建政策,政府還能誇口什麼?

家園重建,不是房屋重建。人道關懷,不應侵害人權。這是國際社會累積數十年經驗,對國家和慈善團體的基本要求。做不到這點,那麼尊重原住民族、尊重多元文化,不過是喃喃自語,而哀哀無告的人民總會走自己的路。

(作者為台灣原住民族政策協會理事、靜宜大學法律系助理教授)


夜宿凱道後/原民燒狼煙 將提國際訴訟

【聯合報╱記者周美惠、李明賢、何醒邦/台北報導】 2010.08.08 03:43 am
數百位受災原住民在夜宿凱道後,昨天上午在凱道焚燒狼煙後結束抗爭,由於此次抗爭並未獲官方任何承諾,原民表示將提起國際訴訟。

在凱道抗爭的原住民昨天手牽手圍起大圓圈,以瓦斯槍焚燒枯葉,升起濃濃狼煙。台灣原住民部落行動聯盟秘書長歐蜜偉浪牧師說,燒狼煙有串連及結盟意味,他們反對政府以強迫遷村取代原鄉重建,要一個有山、有河、有森林的「家」,而非像宿舍的國際示範村。

原民會主委孫大川前夜曾現身凱道,但只待了十分鐘即快閃;在回應記者提問時並說,「已經聽災民抱怨了一整年」;這樣的說法也引發災民不滿。歐蜜偉浪說,「政府聽了一整年災民抱怨,但究竟做了多少?」這樣敷衍的態度令人反感。

歐蜜偉浪強調,政府畫定紅色警戒區,要求原住民簽署同意書,承認自己的家園及土地是危險的,得由政府強制徵收土地,此舉違反聯合國原住民權利宣言及原住民基本法,他們將在人權公益律師協助下,提起國際訴訟。

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副主委陳振川昨天表示,目前災區內安全堪虞地區160處,居民19191人,原住民占七成以上;接受永久屋安置的災民約七千多人,其它選擇留在原居住地。他強調,受災戶不願遷居,政府不可能強迫遷居,但會加強避難設施與監測。

莫拉克風災後,「國土計畫法」也被列為優先法案,要全面檢討危險區域限制居住或強制遷村問題,但爭議仍多,恐衝擊原住民等民眾權益,至今尚未完成立法。

內政部營建署長葉世文表示,據國土法草案內容,未來將成立「國土永續發展基金」,作為敏感區居民遷居補償、國土保育等支用。但立院下會期能否通過,仍充滿不確定性。

【2010/08/08 聯合報】@ http://udn.com/


災民夜宿凱道 痛批原鄉零重建




來自八八水災重災區的原住民昨天高呼「守護家園、自主重建、反迫遷」等口號。


記者潘俊宏/攝影




【聯合報╱記者周美惠/台北報導】2010.08.07 03:19 am
逾六百位來自八八水災重災區的原住民加上數百名聲援者,昨天高呼「守護家園、自主重建、反迫遷、反分化、原住民要決策參與權」等口號,北上抗議並夜宿凱達格蘭大道。

八八水災明天滿周年,災區原住民部落因不滿政府重建政策,昨天扶老攜幼北上嗆聲。他們提出五大訴求:希望以中繼屋取代永久屋進行原鄉重建;取消「限期強制」遷村;土地安全及適當安置的認定需經部落參與決策;部落自主決定重建規劃;地方制度法取消鄉鎮自治的規定不應適用於原鄉。

發起行動的台灣原住民部落行動聯盟秘書長歐蜜偉浪牧師說,水災發生迄今,原鄉重建等於零,政府只給單一選項(永久屋)是造成民怨的根源;政府畫定紅色警戒區,要求原住民簽署同意書,承認自己的家園及土地是危險,由政府強制徵收土地,此舉根本違反聯合國原住民權利宣言。

桃源鄉勤和村重建會總幹事劉行健說,勤和村在八八水災中並無房舍受損,但勤和村被政府畫入紅色警戒區限制住居,被要求遷村。反觀也被畫入警戒區的寶來溫泉、茄冬、林邊為何就沒有被迫遷?讓人質疑政府「重漢(人)輕原(住民)」、「重商輕農」。雖然吳揆最近一再沒有「迫遷」,但政府只給一個選項,就是要求災民住進慈濟大愛村,完全無視於他們希望在鄰近家園、安全無虞的區域重建的心聲,形同是迫遷。當地主張原鄉重建與願住大愛村的比例約是三比一,大多數人希望的是能原鄉重建。

鄒族代表陳有福說,台灣已經沒有百分之百安全的山區,政府用違反原住民基本法的政策「把原住民趕下山」,逼使他們不得不到原屬於平埔族的土地─凱道來抗議。

【2010/08/07 聯合報】@ http://udn.com/

2010年8月9日 星期一

平埔族凱道辦祭典 盼正名爭權益

轉貼來源:公視新聞網
 http://web.pts.org.tw/php/news/pts_news/detail.php?NEENO=156076

今天是世界原住民日,在台灣一直沒辦法得到政府同意正名的平埔族,今天在總統府前,凱達格蘭大道舉辦祭典,平埔族長老說,這是經過四百年以後,族人頭次回到凱道舉行祭典,他們要求馬總統隨認定平埔族原住民身分,不要再打壓平埔族。

準備檳榔、麻糬、米酒,搭起公廨,平埔族的長老帶領著族人重回凱道,舉行祭祖儀式。

8/9是世界原住民日,台灣的平埔族和聯合國同步,舉行原住民紀念活動,同時呼籲馬政府,不要再迫害平埔族人權。

也有平埔族身分的立委田秋堇也參與聲援,她說,從前她的祖先為了不讓外界嘲笑為蕃仔,所以隱瞞身分,她透過DNA鑑定,重新認識自己的身分。

平埔族人希望能爭取身分認同,保護文化遺址,不被邊緣化,他們希望在世界原住民日,他們的訴求能被政府聽見。記者陳姝君莊志成台北報導。    (2010-08-09 11:56) 公視午間新聞


要正名 平埔族向總統請願

轉貼來源: 奇摩新聞/中央社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100809/5/2arjt.html
(中央社記者蔡和穎台北9日電)平埔族原住民身分認定惹爭議,今天是聯合國世界原住民日,近30名平埔族代表上午在凱達格蘭大道聚集,向總統馬英九請願,訴求立即返還平埔族原住民身分認定。

近30名平埔族代表在世界原住民日自各地北上,上午10時在凱達格蘭大道集會,由台灣原住民族文化聯盟代表林勝義主持祭祀祖靈儀式,林勝義等10名平埔代表在警車護送下,前往總統府向馬總統遞交請願書。

林勝義表示,請願書訴求立即返還平埔族身分認定,立即搶救、考古調查貢寮鄉鹽寮地區4440年前凱達格蘭族冶煉遺址遭破壞一事,並訴求立即停止東北角及田寮洋土地徵收、開發破壞生態平衡與生物多樣性。

台灣平埔權益促進會代表潘紀揚在現場亮出他以平埔族身分,於7月下旬參加聯合國人權理事會交流會議證件,他表示:「聯合國認定我們是原住民,為什麼中華民國政府不能認定?」

根據內政部原民會的資料,台灣西部平原一帶的平埔各族,於近代三、四百年間逐漸漢化,清廷與日治時期均有不同統治策略。由於刻板印象等不同因素,仍有許多原住民未選擇登記身分,致無法適用原住民身分法。

上午的請願書署名團體包括:台灣原住民族文化聯盟、凱達格蘭文史工作室、台灣平埔權益促進會、巴則海族協會、宜蘭噶瑪蘭同鄉會、打狗原住民馬卡道議會、「台灣平埔族血緣關係後代」和「中南部平埔族人代表」。

請願書列8點訴求,其中也包括「立即成立『平埔族事務委員會』綜理平埔十餘族事務,避免爾後政府與原住民間產生系爭」。

針對平埔族身分認定,平埔西拉雅族、民進黨籍立委田秋堇在場表示,建議可依據日據時代政府身分登記上註記「熟」字(熟番)者,作為平埔族認定基準。 【2010/08/09 中央社】


世界原住民日平埔族走上凱道 要求政府重視原住民人權

轉貼來源:鳳凰報導
http://phoenet.tw/Newsletter/Comment.aspx?Iinfo=5&iNumber=1200

〔鳳凰網記者楊毓馨台北特稿〕  8月9日世界原住民日,台灣平埔族走上凱達格蘭大道,不再忍受被邊緣化,他們拿起請願書,向在總統府裡的馬英九喊話,希望政府重視平埔族人權,認定平埔族別身分。





凱達格蘭族長老林勝義要求政府認定平埔族別身分。(黃馨蒂攝影)





今天上午,來自台灣原住民族文化聯盟、台北縣凱達格蘭族協會、打狗社馬卡道原住民議會、台灣平埔權益促進會等原住民代表聚集在凱達格蘭大道上,準備檳榔、麻薯、米酒、祖靈牌位、和古代錢幣舉辦凱達格蘭祭祖儀式,除了紀念世界原住民日也悼念去年因八八水災遇難的中南部原住民族群,並同時呼籲政府重視平埔族的身分認同與 設立平埔族事務機構。

凱達格蘭族長老林勝義表示,聯合國在1994年已經受理台灣平埔族的申請,承認平埔族的地位,但政府卻不願意承認並忽視平埔族文化的保存,所以這次他們走上凱達格蘭大道,希望政府重視平埔族的人權與文化,最主要的訴求就是辦理台灣平埔10族的身分登記、停止徵收東北角及田寮土地保持生態平衡並搶救鹽寮4440年前的冶煉遺址。

台灣平埔權益促進會理事長潘紀揚表示,從1990開始,他們即前往聯合國參與國際原住民活動及重要會議,並在上個月參與聯合國人權委員會舉行的會議,向聯合國申訴「平埔族控告案」。潘紀揚在今日先反駁先前外交部指出聯合國沒有接受控告案,強調聯合國已接受案子並已進入調查階段,潘紀揚表示希望政府別再漠視下去。

這次的請願訴求除希望返還平埔族原住民身分認定,以日治時期戶口名簿族別登記為「熟」為依據。還包括成立「平埔族事務委員會」綜理平埔10餘族事務;搶救平埔族原住民語言、文化、傳統祭典、服飾歌謠、舞蹈、手工藝等平埔文化遺產;搶救、考古調查貢寮鄉鹽寮地區4440年前凱達格蘭族冶煉遺址的人類文化遺產;停止東北角及田寮洋土地徵收、保護生態自然平衡,並重做核四廠安全調查。


生存空間被打壓 平埔要正名

轉貼來源: 奇摩新聞/台灣立報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100810/131/2ash8.html

【記者呂淑姮台北報導】走在台北街頭,詢問總統府前的「凱達格蘭大道」怎麼走,多半可以得到正確答覆。但是,若再問及「凱達格蘭」的意思,很多人都只能搖頭。


▲9日世界原住民紀念日,台灣各地平埔族朋友上凱道向政府要求立即返還平埔族原住民身分認定、反對權利被剝削,期盼政府依國際公約依法行政。 (圖文/黃政倫)


台灣原住民族文化聯盟、凱達格蘭民族工作室林勝義解釋,「凱達」是凱達格蘭族裡的天父聖名,地母則是「馬奈伊娜」。「格蘭」則是「聯邦」之意,2、3百年來,福建漳、泉州人陸續來台定居,聽到凱達格蘭族用「格蘭」稱呼現今的大台北,於是用閩南語發音講凱族族語,則成為「雞籠」,後改稱基隆。

舉行祭典 盼政府重視9日是聯合國所訂的世界原住民日,台灣平埔族成員包括北部的凱達格蘭族、噶瑪蘭族、中部的巴布薩族、巴宰海族、南部的西拉雅族,都聚集到凱達格蘭大道。


凱達格蘭族長老林勝義說,凱道這個地點,過去是凱族訓練勇士以及祭天地的地方,如今平埔族群在台灣僅受文化認定為原住民族,卻無身分認定,平埔族要在祖靈之前與國家元首之前告祭天父地母,不願意再被邊緣化。

「請把我們當人看!我們是台灣原住民族!」多位平埔族代表手舉抗議標語,在凱道上搭建簡單祭典台,擺上檳榔、麻糬、米酒,還有代表祖先的木牌與寶螺(貨幣),以族語吟誦祭文,祈求祖先庇佑。

立委田秋堇表示,6日原民夜宿凱道行動,來自南部的各族群包括排灣、魯凱、布農,都先跟凱達格蘭族致意,因為從傳統上來說,這是凱族的領域。田秋堇認為,這就是族群互相尊重的典範,希望馬政府不要漠視平埔族人的存在。

台灣平埔權益促進會理事長潘紀揚說,馬政府一直強調與世界接軌,卻打壓平埔族的生存空間,潘紀揚認為,平埔族頻頻和聯合國接觸:「經驗都比中華民國外交部多。」

守護遺址 拒絕被徵收平埔族9日在凱道抗議,訴求包括返還平埔族人的原住民族身分、保存平埔族群文化、成立「平埔族事務委員會」,以及停止東北角田寮洋土地徵收、搶救因台電開路而破壞的鹽寮凱族4千多年冶煉遺址。

「這個國家碰到核四跟台電,法律都靠邊站啦!」林勝義說,貢寮鹽寮地區,因為台電委辦公路外移,開挖時破壞了凱達格蘭族的「黑石礁聖地」,包括4千多年歷史的人面石雕、煉焦爐、煉鐵爐都一併破壞。林勝義說,這本是屬於世界人類文化資產,卻毀於台灣政府。如今路也開了,更該邀請學者專家到場會勘研究,保存台灣的歷史。

至於東北角田寮洋濕地徵收,陸續在地方上舉辦說明會,但地方鄉親仍然不曉得徵收目的為何,只能合理推測是為了距離田寮洋不遠的核四。

凱道抗議結束後,由林勝義、田秋堇代表到總統府遞交請願書。林勝義說,如果半個月之內沒有滿意答覆,將再發動大規模遊行抗議,要讓平埔族原住民的聲音被聽見。

2010年8月5日 星期四

懼乳:傷心的奶水 La Teta Asustada (The Milk of Sorrow)





片名: 懼乳:傷心的奶水
原文: La Teta Asustada (The Milk of Sorrow)
導演: Claudia Llosa
編劇: Claudia Llosa
攝影: Natasha Brier
音樂: Selma Mutal
剪輯: Frank Gutiérrez
演員: Magaly Solier、Susi Sánchez、
           Efraín Solís、Marino Ballón
出品: 2009年  西班牙、祕魯






1980年代,拉丁美洲經歷了翻天覆地的經濟風暴,外債危機,快速的通貨膨脹引發社會動亂、毒品、暴力問題。當時的祕魯,三大美國公司控制了秘魯75%的採礦業、糖產、紡織、紙業,跨國財閥與大地主掌握了全國的主要經濟攫取暴利,他們是祕魯高舉外債興建基礎設施所嘉惠的對象,而廣大的貧苦農民無水、無電、甚至沒有足夠食物,失業人口超過50%,農村的有限土地改革未能解決農民源自殖民時期的土地問題,尤其是在安地斯山區的原住民農民,在殖民者統治時期即淪為被歧視、屠殺的次等民族,即便在獨立後,佔秘魯全國人口近半數的印加原住民依舊備受欺壓,甚至被隔離,無法享有教育、醫療、工作等公民平權。秘魯的極左毛派共產黨「光明道路」(Sendero Luminoso)遂應時崛起。

「光明道路」受到毛澤東思想與文化大革命的啟發,主張武裝暴力奪取政權,工農階級取代布爾喬亞階級,展開長期人民戰爭。他們拒絕軍人政權釋出的公民選舉,攻擊投票所、警總司、炸毀公共建築、電力設施橋樑,逐步由鄉村進攻城市。他們的武裝革命演變成與政府軍和另一左派陣營MRTA間的長期內戰,而他們的暴力手段隨著他們所佔領的「解放區」逐步提昇。他們與政府同樣不尊重原住民文化,原住民的傳統節慶遭受強制禁止,拒絕合作或被懷疑與政府軍合作者被殘酷處死,無止境的殘暴殺虐與恐怖策略終究激起原本支持的農民的反感。

祕魯政府的反擊方式則是『以暴制暴』的一場又一場大屠殺,軍隊在安地斯山高地清剿毛派游擊隊,同樣屠殺拒絕合作或被懷疑與游擊隊合作的農民。直到1992年,光明道路主要領導成員被當時的藤森政權逮捕拘禁,才逐漸平息。這場內戰導致近七萬人失蹤死亡,而原住民始終是最大的受害者。

這是隱藏在這部電影背後的傷痛記憶。

Fausta是安地斯山部落的原住民,她的母親經歷了內戰時期的非人暴力,這些痛楚記憶透過傳統的Qhichwa shimi / Runa Shimi (Quechua)語吟唱流傳給她,也將民俗傳說-恐懼透過母親的奶水傳遞給她,她們唯一的武器是將傳統作物馬鈴薯植入體內,以抵禦暴力入侵。Fausta因此而經常昏厥,因為馬鈴薯會在體內發芽,而她被迫必需經常修剪枝芽。

Fausta與舅舅一家和多數城市中的原住民一樣住在利馬的貧民窟。為了籌措母親棺木和運送回部落的費用,她打破戒律、恐懼首次外出到白人莊園幫傭。

陷入創作困境的白人女主人,被Fausta的悠悠吟唱激發靈感,以斷落的珍珠項鍊逐顆引誘她一曲又一曲的吟唱,這些吟唱有別於她的嚴謹古典音樂,是原住民用以日常生活、憂喜敘事的即興之作。他們的文化如此賴以傳遞,他們都是文盲,更不識樂譜。

Fausta舅舅在利馬以籌辦原住民婚禮維生,在婚禮細節中,原住民傳統文化正逐漸被同化消失。
莊園的原住民園丁在花園中遍植各色花草,獨缺原住民的馬鈴薯。『因為馬鈴薯遍地都是,而且生長期太長。』

安排母親棺木回鄉的過程充滿挫折,除了金錢,還有原住民的原罪,原住民出生沒有政府發給的證明,死亡也同樣沒有證明。他們的存在被刻意忽視抹滅。

『妳要去哪裡?我要去天堂。。。摘花』
『歌唱罷,我們務必歌唱美好的事物,這樣才能隱藏恐懼,掩飾傷口,假裝它不存在。』

女主人終於完成一場久違的完美音樂會,轟動利馬的白人上流階級。與此同時,Fausta的存在卻喚醒了女主人內心深藏的階級種族意識。她沒有違背她的承諾,但她卻將珍珠灑落在門縫地面任Fausta一顆一顆羞辱的拾掇。

Fausta放下她最後的尊嚴拾起珍珠,在手術中拔去她體內最後的恐懼,手裡緊緊地握住這些珍珠不鬆手。她終於如願將母親尊嚴地送回家鄉部落。

電影的最後鏡頭,莊園的原住民園丁捎來禮物,Fausta俯身貼近-是一株綻放美麗花朵的馬鈴薯。

這部電影的敘事風格沉靜,Natasha Brier的攝影構圖、色調,許多無聲畫面,事物的特寫鏡頭卻敲擊出驚人的力量。Selma Mutal的音樂和Magaly Solier的吟唱編織出安地斯山的動人影像。才情懾人的Claudia Llosa帶領著她才華橫溢的年輕女性團隊所創造的非凡敘事,與安地斯山原住民的珍貴文化歷史一般深入人心,值得尊嚴以待。

2010年5月16日 星期日

智利原住民被當野人展出 一百卅年後返鄉國葬

新聞來源:udn 聯合新聞網

歐洲特派員 陳玉慧 January 20, 2010 12:00 AM

這是一趟遙遠漫長的返家之旅。五位南美印地安人當年被人拐騙到歐洲,在130年後,才被人在一所瑞士大學內發現屍體並送回故鄉。

1881年,一位德國冒險家哈根貝克在南美洲拐騙了11名原住民,送至歐洲以「黑人動物園」為號召,在法國、德國和瑞士等地四處巡迴演出,吸引了超過50萬人購票欣賞。

這些被當成野獸展覽的原住民,必須做一些雜耍特技娛樂觀眾。當年流行這種形式的「野人或原始人」展覽,除了非洲和南美洲原住民外,也有包括中國人在內的亞洲人,展地遍布整個歐洲。這些人像動物或商品般四處展出,是上世紀初帝國主義瓦解前最嚴重的種族歧視秀。

紀錄片導演慕西和歷史學家貝茲去年偶然發現,當年被展出的成員中有五位屍體仍保存在瑞士蘇黎世大學人類學系,在告知智利政府後,上周已由智利政府派出該族代表前往蘇黎世取回,智利政府以盛大軍禮迎接,運至智利南部國葬。

這五位屍骨尚存的原住民屬於智利最古老的卡維斯夸(Kawesqar)印地安族,該族的故居便在今天的火地島 (Tierra del Feugo)。代表迎接遺體的該族大老卡他朗主持了葬禮,以油拱養屍骨,裝在蘆葦編成的箱內,由海獅皮包裝,葬入火地島南部族土上。

智利總統巴契雷特女士親自迎接遺體,並向卡族人士致歉,她說,智利政府犯下大錯,不該容許此事發生。當年德國投機冒險家哈根貝克是在智利政府縱容下,才得以將11名原住民運到歐洲,智利媒體已找到證據,認為當年智利政府以賤價出賣原住民。智利媒體因此呼籲政府必須向原住民正式道歉。

原住民當年抵達歐洲後,曾在巴黎、柏林、萊比鍚、紐倫堡和蘇黎世等地巡迴演出,造成空前轟動,展覽的海報上寫著:火國來的野人。原住民與動物一起展出,並被當成動物對待。

11人中的5人在一年後的1882年,因體質和水土不服,被痲疹及肺炎等傳染病擊倒而死亡。他們的屍骸被保存在蘇黎世大學,另外六人後來獲准回國,但其中一人死於大西洋運送途中。

慕西在蘇黎世大學發現這五具屍骨後,開始籌備紀錄片的拍攝,他說,發現智利原住民在130年前被歐洲人如此對待,是他這一生情緒最煎熬的時刻,他並期待歷史永遠被人記得,不必再重蹈覆轍。

始作俑者德國投機冒險家哈根貝克至今在德國仍大名鼎鼎,至少在漢堡市立動物園內,他的事蹟仍被光榮地陳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