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0日 星期一

以屯墾區惹爭議 百教授拒赴區內任教

轉貼來源:公視新聞
http://web.pts.org.tw/php/news/pts_news/detail.php?NEENO=168390

以色列強佔巴勒斯坦土地興建屯墾區,長久以來是阻礙雙方和談,甚至釀成衝突的根源之一。

這些屯墾區不但經常遭到國際間批評,最近以色列學術界還有上百位教授連署,表示不願意到西岸最大屯墾區的大學教書。

位在約旦河西岸深處的以色列屯墾區艾瑞爾,有一萬九千人口,當地的艾瑞爾學院,最近成為爭議焦點。

至少165位大學教授,連署拒絕到這所學院任教,因為他們認為,艾瑞爾屯墾區是為了阻撓巴勒斯坦建國,非法興建的屯墾區。

發起抵制運動的魏茲曼科技大學教授表示,這樣做不是要懲罰艾瑞爾的學生,而是希望以國盡快終結佔領行動。不過連署行動遭到以國右派強烈反對,艾瑞爾市長說,抵制越強,他就要興建越多屯墾區,當地學生也不以為然。

最新一輪的以巴和談,目前正因為以色列凍結屯墾區的期限已過,又開始大興土木而陷入停擺。除了大學教授外,以色列去年還有150個藝術家,拒絕到艾瑞爾的藝術中心表演,同時還有數百個教授連署,反對艾瑞爾學院升格為大學的申請。

(2011-01-10 20:00) 公視晚間新聞

2011年1月3日 星期一

巴勒斯坦在巴西成立大使館/挪威要在今年內承認巴勒斯坦國

轉貼來源:2011/1/1 09:25 中央廣播電台
http://news.rti.org.tw/index_newsContent.aspx?nid=274461&id=6&id2=2


巴勒斯坦自治政府主席阿巴斯(Mahmoud Abbas)12月31日表示,感謝巴西承認巴勒斯坦的國家地位,並且同意設立美洲地區的第一個巴勒斯坦大使館,相信其他國家也會跟進。

阿巴斯在巴西首都巴西利亞,為巴勒斯坦在西半球地區第一座大使館舉行奠基典禮時表示,感謝巴西對建立巴勒斯坦國的支持,巴勒斯坦人將會永遠緬懷在心。

由巴西領頭,最近幾個星期,有許多南美洲國家承認以1967年之前疆界為準的巴勒斯坦國;目前,阿根廷、烏拉圭、玻利維亞和厄瓜多已經承認巴勒斯坦國,據說,智利、墨西哥、秘魯和尼加拉瓜也考慮跟進。

以色列表示,這些舉動「嚴重傷害」中東和平進程;美國也認為,這些國家「過早」承認巴勒斯坦國。


阿巴斯促美歐 助以巴重啟和談

巴勒斯坦自治政府主席阿巴斯(Mahmoud Abbas)今天(1日)籲請中東和平四方集團,草擬新的中東和平計畫,讓巴勒斯坦在美國斡旋下與以色列進行的和談於失敗後能重現生機。

阿巴斯在電視演說中表示,巴勒斯坦「要求」歐洲聯盟、聯合國、俄羅斯和美國組成的中東和平四方集團,根據安理會的決議案「草擬和平計畫」。

安理會決議案要求在以色列1967年佔領的土地上建立巴勒斯坦國。

巴勒斯坦解放組織主要派系法塔組織(Al-Fatah)舉行週年慶時,阿巴斯發表談話,重申要求以色列停止在屯墾區興建房舍。

美國9月間斡旋以、巴重啟和談後,雙方僅數週即因屯墾區興建問題不歡而散。


阿巴斯稱考慮在巴勒斯坦地區實行國際托管

轉貼來源:2011年01月01日 14:05:17  來源: 人民網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world/2011-01/01/c_12938378.htm

巴勒斯坦領導人阿巴斯強調,由于以色列頑固地堅持定居點政策而美國又執意偏袒以色列,巴以談判不可能再繼續進行。為結束以色列的佔領,正考慮使巴勒斯坦地區實行國際托管。這是正在巴西訪問的巴勒斯坦民族權力機構主席阿巴斯昨天在會見當地的巴勒斯坦僑民和阿拉伯國家駐巴西大使時表示這一立場的。

阿聯酋《聲明報》今天引用阿巴斯的話說,“以色列堅持定居點政策,巴勒斯坦方面想把這一問題提交安理會解決,而美國威脅說要使用否決權,這使中東和平進程停滯不前,以色列成了現代社會最後一個佔領者。”在回答伊拉克駐巴西大使關于如果美國使用否決權保護以色列對巴勒斯坦的佔領巴勒斯坦方面會採取什麼行動的提問時,阿巴斯指出,“我們有多種選擇,其中包括請求聯合國托管理事會對巴勒斯坦地區實行托管,就像位于西太平洋的帕勞那樣。”

據報道,1945年6月26日成立的聯合國托管理事會的職能是對置于國際托管制度下的領土實行管理,理事會由安理會5個常任理事國組成。位于西太平洋的帕勞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被日本佔領,二戰後被美國攻佔,1947年,聯合國將其交美國托管,1994年帕勞宣布獨立。

另以色列媒體報道,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日前在召開的以色列駐外使節會議上談到中東和平進程時說,“我領導的以色列政府極為重視以巴和談,我們的目的是要與巴勒斯坦通過談判最終達成協議,但遺憾的是巴勒斯坦方面不願意回到談判桌前,巴勒斯坦方面應該為以巴談判陷入僵局負責。”


挪威稱要在今年內承認巴勒斯坦國

轉貼來源:2011-01-13 人民網

http://news.sina.com.hk/news/12/1/1/1982804/1.html

人民網1月13日電 (安國章)據來自巴勒斯坦的消息,因以色列政府頑固堅持錯誤政策導致巴以和談陷入殭局,但宣布承認巴勒斯坦國的國家越來越多,挪威政府公開表示將在今年內承認巴勒斯坦國,歐盟也要在今年秋季作出承認巴勒斯坦國的決定。

《伊拉夫報》今天報道說,挪威外交大臣約納斯。加爾。斯特勒正率領國際援助巴勒斯坦國協調委員會對巴勒斯坦進行訪問,昨天他在約旦河西岸城市拉馬拉與巴勒斯坦過渡政府總理菲爾茲舉行會談後對記者發表談話說,“如果今年8月或9月中東和平進程還沒有進展,我相信總的氣候會發生實質性改變。”他強調,“挪威將成為第一個承認巴勒斯坦國的歐洲國家,這將是承認巴勒斯坦國大方向的國際行動。”

另據報道,巴勒斯坦外長馬勒基日前指出,“西班牙外交大臣希門尼斯已經明確告訴我,歐盟將在今年9月初正式宣布承認巴勒斯坦國。”

據報道,以色列政府頑固堅持猶太人定居點政策導致巴以談判中止,這極大地激怒了國際社會,巴勒斯坦民族權力機構積極展開了廣泛的外交活動,並制定了在兩年內建立“可行的國家機構”計劃,這一計劃已經得到了實質性成果,南美洲的巴斯、阿根廷、烏拉圭、玻利維亞已經宣布認巴勒斯坦國,秘魯將緊隨其後,法國也提高了巴勒斯坦駐該國外交機構的級別。

2010年12月31日 星期五

2010年12月25日 星期六

秘魯首見:NGO收購私有地 保育國家獨特生態


創秘魯首例,保育人士買下國家保護區内的私有土地,並捐贈給秘魯政府。

秘魯保育組織「熱愛自然」(ProNaturaleza)從自願讓出地產的地主手中,買下位於秘魯北部靠近伊基托斯市的Allpahuayo Mishana國家自然保護區内29筆土地。總共捐出的土地有1,196英畝,目前為一種瀕危鳥類─蚋鶯(Polioptila clementsi)的棲所。


蚋鶯是一種食蟲鳴禽,2005年首次有描述紀錄,據估計目前全球只剩不到50對。

「熱愛自然」保育組織執行長阿爾卡爾德(Martin Alcald)表示:「Allpahuayo Mishana是伊基托斯的驕傲,這件案例是鮮明的例子,顯示透過公私機構合作,能夠促進保護區的經營管理。」

保護區佔地143,500英畝,距離伊基托斯市有15英里,為罕見白沙林内獨特的動植物提供避難所。

協助募集基金的美國鳥類保育協會(American Bird Conservancy),該協會生物學家雷賓博士(Dr. Daniel Lebbin)表示:「該保護區是秘魯境内鳥類最重要的棲地之一,也是面臨嚴重瀕危的伊基托斯蚋鶯唯一的居所。」

受其活動範圍限制,伊基托斯蚋鶯只在不到8平方英里,換算約為4,950英畝的地方活動,同時面臨其棲息地白沙林遭砍伐威脅所致,伊基托斯蚋鶯因而被權威性世界自然保育聯盟(IUCN)的瀕危物種紅皮書(Red List of Threatened Species)列為極度瀕危。

除了伊基托斯蚋鶯,保護區内到處皆是此地獨有的原生物種。

根據導覽遊客進入保護區,總部設在伊基托斯市的導遊公司亞馬遜曙光(Dawn on the Amazon)表示,保護區内的蝴蝶種類更是多於任何其他地方,並且還有多達100種此地僅有的植物物種。

保護區内每公頃就有500多種的樹木,種類比任何地方來得多。其中許多樹種只有白沙林才有,而且非常罕見。當然這也是因爲白沙林本來就很稀有。

亞馬遜曙光導遊向訪客説明,除了保護區内已記錄的475種鳥類外,其中有21種鳥類的棲息地只出現在白沙林。

該保護區被「零絕種聯盟」(Alliance for Zero Extinction)為防止物種滅絕而將之併列爲全球587個保育場址之一。

「熱愛自然」在捐贈時發表聲明表示,該組織希望透過提倡賞鳥活動和適度地使用保護區內的自然資源,進而推廣保育文化。

Peruvian NGO Buys Private Lands for National Conservation
IQUITOS, Peru, December 10, 2010 (ENS)
In a first for Peru, conservationists have purchased privately owned lands within a national protected area and donated them to the Peruvian government.

The Peruvian conservation organization ProNaturaleza bought 29 properties from willing landowners within the Allpahuayo Mishana National Reserve near the city of Iquitos in northern Peru.

The donated lands, totaling 1,196 acres, are inhabited by the Iquitos gnatcatcher, , a Critically Endangered bird first described in 2005 that is estimated to number fewer than 50 pairs.

Martin Alcalde, executive director of ProNaturaleza, said, "This experience is a clear example of joint work between public and private institutions benefiting the management of the Allpahuayo Mishana National Reserve, the pride of Iquitos."

The 143,500-acre Allpahuayo Mishana National Reserve, located 15 miles from the city of Iquitos, protects rare white-sand forests that shelter unique plants and animals.

"This reserve is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places for birds in Peru and is the only home for the Critically Endangered Iquitos gnatcatcher," said Dr. Daniel Lebbin, conservation biologist with American Bird Conservancy, the U.S. bird conservation organization which helped to fund the acquisition.

The Iquitos gnatcatcher is classed as Critically Endangered by the authoritative IUCN Red List of Threatened Species due to its restricted range, amounting to less than eight square miles or roughly 4,950 acres and the threat of deforestation to its white-sand forest habitat.

In addition to the Iquitos gnatcatcher, the Allpahuayo Mishana National Reserve is filled with native species found nowhere else on Earth.

The reserve has more species of butterflies than any other place in the world, and nearly 100 plant species which exist nowhere else, according to Dawn on the Amazon, a tour guiding company based in Iquitos that escorts visitors into the reserve.

In the reserve, 500 varieties of trees are found per hectare (2.5 acres), more than any site on Earth. Many of these tree species are white-sand specialists and are very rare, due to the scarcity of white-sand forests.

Of the 475 species of birds that have been documented in reserve, 21 species are associated only with the white-sand forest habitat, Dawn on the Amazon guides tell their visitors.

The Allpahuayo Mishana National Reserve is recognized by the Alliance for Zero Extinction as one of 587 sites worldwide where conservation is essential to prevent species extinctions.

ProNaturaleza said a statement announcing the donation that it hopes to promote a culture of conservation by promoting birdwatching and appropriate use of natural resources within the reserve.


全文及圖片詳見:ENS報導

2010年12月24日 星期五

家庭遭戰火摧殘 阿富汗童工支持生計

轉貼來源:台灣立報 2010-12-20 21:25
http://www.lihpao.com/?action-viewnews-itemid-102839

【編譯謝雯伃綜合外電報導】瓦哈(Abdul Wahab)揮舞沉重的鎚子,一次次敲打在火紅滾燙的金屬片上,努力將金屬鑄成卡車零件。他的臉龐因沾上火爐煤灰而變得髒兮兮,豆大的汗珠不斷從兩頰滴下,然而,瓦哈臉上仍舊帶著11歲孩子少有的專注,持續工作。

根據《路透社》報導,阿富汗政府承認國內有將近120萬名全職或兼差童工,瓦哈是其中之一。阿富汗長久以來深受戰爭、貧窮、失業率居高不下所苦,對大家庭模式的喜好造成未成年勞動市場的廣大。

阿富汗獨立人權委員會(Afghanistan Independent Human Rights Commission)2010年的一項研究發現,該國1千5百萬兒童當中,最多40%,或多或少都從事某類型的有償工作。當地的援助和人權組織也表示,阿富汗的兒童工作法經常遭到忽視。




■ 阿富汗由於貧窮、戰亂與失業等問題嚴重,導致童工現象普遍,而這也間接排擠了兒童的受教權益。圖為阿富汗孩童在山坡上用頭頂著水桶,圖片攝於2009年11月5日。(圖文/路透)





雖然兒童工作法中規定,14歲以上兒童每週最多可合法工作35小時,但所有兒童都不允許從事危險性的工作。瓦哈在他父親位於喀布爾的鑄鐵作坊工作,其實違反法令。

瓦哈說:「我也想要上學,不過我的父親一個人在這裡工作,我必須幫助他。」由於從事極需體能的鐵匠工作,他的肩膀比同齡兒童要來得寬。「光靠我父親一個人無法餵飽我們全家,市場裡賣的食物非常貴。…我們沒有從政府那兒得到任何援助。」

他的父親羅薩克(Abdul Rosaq)2年前帶著妻子與4名子女由西部城市赫拉特(Heart)遷到喀布爾。「我們必須要工作。我也不喜歡我兒子在鑄鐵作坊裡工作。我當然希望他能上學,不過為了餬口,我們必須工作。」羅薩克說。靠著他那間位在工匠群聚的喀布爾帕萬3區的鐵匠鋪。他一週約賺進1千5百阿富汗幣(約新台幣990元)。

歷經長達30年的戰火衝突後,阿富汗變成世界上最窮困國家之一;當地人口有半數是兒童,其中1/4在5歲以下。阿富汗人的平均壽命只有44歲。

兒童為家中經濟支柱
阿富汗童工從事的工作種類繁多,舉凡在作坊擔任技工性質工作、務農、織地毯、在大街叫賣貨物、乞討、在喀布爾擁塞的交通中擦拭車輛灰塵、在發出惡臭的垃圾中撿罐頭和瓶子,都看得見兒童的身影。

根據世界銀行的資料,阿富汗當地平均年收入是370美元;許多家庭必須在讓孩子受教育以及送孩子去工作之間抉擇。

「童工中絕大部分早在9歲時就開始工作,9歲以下的孩子在街上叫賣東西的場景也很常見。」阿富汗獨立人權委員會的納德利(Nader Nadery)表示:「這些童工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家庭的主要經濟來源。」

他表示,阿富汗人民對童工見怪不怪,但其實童工是關鍵的權利暨社會問題,然而政府缺乏對治處理的計畫和資源。該委員會表示,至少有150萬名兒童是家庭主要經濟來源。

他提出警告:「如果不即時處理童工問題,這些孩子在無法接受教育的處境下長大,那麼我們處於衝突戰亂的時間不但會延長,出現更多志願受徵召的年輕人,也會損及國家成長及發展的可能性。」

為撐家計 停止學業
10歲的古爾(Bebe Gul)穿著骯髒的紅色洋裝和綠色褲子,手上拿著白色麻布袋,四處搜集金屬廢料。她的父親在工安意外中過世,她必須放棄學業,賺錢養活母親和4名手足。「我工作是為了賺錢。我撿廢鐵片來賣是因為我爸爸過世了。」古爾邊說,邊用已褪色的黑色頭巾擤著鼻子。

雖然阿富汗政府早在1994年便簽署聯合國兒童權利公約(U.N. Convention on the Rights of the Child),聯合國兒童基金會今年11月時仍要求阿富汗政府簽署一項全面性的兒童法案,以保護該國兒童。

阿國社會事務部副部長穆罕曼德(Wasil Noor Muhmand)表示,阿國政府已完成一個兒童保護行動網絡,這是由各援助組織共同參與的聯合計畫,在全國34個省份中的28個省實施,涵蓋了650萬名處境危險兒童中的1/3。

穆罕曼德表示,阿富汗歷經數十年戰火,許多兒童因戰爭而失去了父親,他們必須負起支撐家庭經濟的責任,這也是何以阿國法律容許青少年在不從事危險工作的條件下,可以合法工作。

「阿富汗人民有履行法律的責任,」穆罕曼德說:「未來我們希望孩子們能去上學,而不必工作。這是政府的責任,這也是父母的責任。」

「拯救兒童」(Save the Children)的發言人表示,要確保兒童不至於因為工作中斷學業,彈性課表是個可行的辦法;學校方面也應該在傳統學科以外,增加職業訓練課程。

「許多兒童到學校上學,…他們確實學會了讀寫技能,不過他們找不到任何工作。然而,如果他們連讀寫技能都沒有,要找到工作的機會可說是微乎其微。」

該發言人表示,儘管阿富汗文化和宗教根深柢固的信念是「兒童應在學校中受教育」,在阿富汗社會中普遍能接受送孩子外出工作的行為,這是因為家庭環境真的很艱難。

7歲的阿爾(Ares)兩顆門牙都掉了,身上穿的連帽罩衫有點太小,底部還破了大洞。他長大後他想當一名教師,不過兩年以來,他一直在工匠的鋪子做工。「我一般都負責修車。」他坐在卡車的新裝車架上害羞地說,手上拿著扳手。每天早上6點到9點是他的上課時間,接著他會到作坊裡工作至少8小時,每週的薪資是50阿富汗幣(新台幣30元)。為祈求工作平安,他的脖子上掛了一個銀製的宗教吊飾。

「我喜歡學校。」有一名姐妹和3名兄弟的阿爾說:「但我也喜歡為了擁有美好未來而在這裡工作。」

2010年12月22日 星期三

王之爭議 Kings of Controversy

摘錄自『國家地理雜誌』中文版 2010年12月號

撰文:Robert Draper
攝影:Greg Girard

2005年艾拉特‧馬扎爾宣告找到大衛王的皇宮─聖經描述大衛在西元前十一世紀建立帝國,其子所羅門延續帝國從西元前1010到西元前930年。

將聖經當作考古指南曾經相當風行,後被視為一不科學的循環論證而飽受質疑。事實上,以色列一帶的大部份考古證據都顯示聖經學者所推斷的年代有一個世紀之差,所挖掘的所羅門建築事實建於西元前九世紀暗利王朝而非大衛和所羅門時代。



City of David 基金會為一場挖掘工作募集資金時,他們的動力來源就是找出聖經的真相,而不可否認的,那跟以色列的主權息息相關。考古學家竭盡所能要證實聖經的每一個字,尋找考古證據來合理化一支民族的歸屬感。

考古挖掘工作很多是在耶路撒冷東區,演變成以色列人占領屯墾區,巴勒斯坦人必需被迫搬走。大衛城的所有考古工作都是以色列右派人士擴張國土範圍,趕走巴勒斯坦人的手段─世上沒有任何地方像以色列一樣,考古學簡直就像一種近身碰撞性運動。

哈尼‧努爾‧耶個:「當我看見巴勒斯坦婦女製作從青銅時代早期流傳下來的傳統陶器,當我聞到遵循西元前四、五千年古法烘烤的薄餅香味,這就是文化DNA。巴勒斯坦雖然沒有文字記錄,沒有什麼壯闊的歷史故事,但它還是有歷史。」

大部份以色列考古學家都希望自己的工作不要被當作政治工具,但年輕的國家就是這樣,要創造國家認同感,考古學是個很方便的工具,這就是以色列和其他國家不同的一個地方,他們的國家認同感早在任何挖掘開始之前就已經存在了,挖掘出來的東西只能證實那份認同感而已。但,也許恰恰相反‧‧‧

碳素定年─碳14無法幫你解決這一切爭議,有大約40年的誤差,不同的實驗室還會得出不同的結果。

知識份子認同芬克斯坦的中庸理論,將聖經想成一個分了很多地層的考古遺址,由西元前八世紀到二世紀編纂了六百年。這並不表示故事不是源自古代,但故事中呈現的現實卻是後來的現實─亞述帝國的現況。

諷刺的是,聖經考古學的叛逆少年如今已變成主流勢力,正極力抵抗後輩新秀對他的年代表所做出的攻擊,芬克斯坦的理論完全轉攻為守了,而且有時略顯危險。

拉裴爾‧葛林柏格:「我們應該提供的是一種文獻上或先入為主的歷史觀念裡找不到的視角,也就是一種對過去的另類看法,貧與富,男女之間的關係,換句話說,就是比單純去證實聖經更豐富的東西。」

就算大衛的事蹟和帝國最後都被視為虛構故事,他在西方文化上的意義─西方傳統的中心─遠遠超過一切。

2010年12月21日 星期二

緊握生命的希望 Va, Vis et Deviens




片名: 緊握生命的希望
原文: Va, Vis et Deviens
導演: Radu Mihaileanu
編劇: Alain-Michel Blanc、 Radu Mihaileanu
攝影: Rémy Chevrin
音樂: Armand Amar
演員: Moshe Agazai、Moshe Abebe 、
           Sirak M. Sabahat、Yael Abecassis、
           Roschdy Zem、Roni Hadar
出品: 2005年 法國、以色列



Je vous ai porté sur les ailes d'un grand aigle pour vous fair venir vers moi.
我將你安放在大老鷹的翅膀上,好讓你回到我身旁。
──猶太教律出埃及記19章4節

1980年代非洲地區因嚴重乾旱和錯誤經濟政策而導致飢荒危機,二十六國數百萬難民逃難到蘇丹的難民營,其中包括基督徒、回教徒和衣索匹亞的猶太人─Falashas,當時的衣索匹亞為親蘇的社會主義國家,禁止猶太人向外移民,美國和以色列情報局於是組織起『摩西行動』,在1984年11月至1985年1月間以飛機暗助約八千衣索匹亞猶太人抵達以色列,在逃難路途中死亡的難民達四千人,許多兒童成為孤兒。

一位基督徒母親將7歲的兒子託付給一位Falash婦女,改名希伯來Shlomo,隱藏起基督徒身份,假借猶太人逃生,登機前母親對兒子叮嚀:Va, vie et deviens。

Falashas抵達以色列,一心以為迎接等待他們的是流著牛奶和蜜的應許之地,但是,以色列當局首先將他們的傳統袍服燒燬,換上西方衣著,改變他們刀叉用食習慣,甚至更改他們的姓名和語言,意圖將他們澈底改造為以色列意識中的猶太人。

在收容中心,以色列展開了猶太人的認證過程,憑藉的依據僅只是Falashas的猶太姓名以及翻譯人員的主觀意見,以裁決遣返或留下。Shlomo被教導將秘密謹守心中,不能遺忘有一天他終將再看到他的衣索匹亞母親。他用拒絕進食和說話來抵抗他所面對的巨大壓力,深恐以色列當局對他的改造同化將使母親未來再也無法認得他。

在他又失去了Falash母親後,收容中心為他安排了一對法國養父母,他們為他準備了衣索匹亞裝飾的房間和晚餐,並願意和他一起飯前祈禱,以示對他的文化和宗教的尊重,誠如養父坦言,他們是左派,喜歡正直坦白,尊重別人,而且他們不信猶太教。

Shlomo很快學會希伯來文、法文,而他的爺爺送畫給他,鼓勵他學習衣索匹亞語言。但Shlomo在學校卻因為他的膚色而遭受排擠歧視,學校的老師告知養母家長集體要求他轉學,因為擔心拉低學生的學習水準和傳染病,養母憤慨拒絕並當面痛罵家長,因為他們不斷地找麻煩,導致Shlomo過度焦慮而滿臉長滿痘子,但是醫生的文件證明他是健康的,他也絕對不會轉學,

養父對Shlomo的愛,是讓他知道他們愛他,而讓他自己去面對問題,讓他自己上學,讓大家尊敬他,而不是尊敬他們。Shlom開始勇敢地自己上學,並且在學校赤腳走路一如他以前在衣索匹亞家鄉一樣。

以色列當局假借體檢之名,企圖對所有的Falashas男孩強行猶太割禮和浸洗儀式,將他們正式改信猶太教。部份Falashas在這個認同過程中,為證明自己是真正的猶太人─摩西和沙芭女王的後代,因此而接受這些屈辱。猶太大拉比的公開談話無疑深化了Falashas的猶太認同歧視─『這不是血液而是猜疑的淨化,是為Falashas好,沙芭女王不是猶太人,我們是因母親而成為猶太人。』Falashas族長帶領族人示威遊行,抗議他們在衣索匹亞被指為猶太人而受壓迫,在以色列竟又被指為巫師、黑人而遭排斥,他展示1973年約瑟大拉比對Falashas的猶太身份認證,事實上,Falashas在衣索匹亞不僅嚴尊猶太教律且皆已行割禮。

Shlomo私下偷偷拜訪族長,因為他聽到族長在示威中提起許許多多Falashas孤兒的父母依然留在衣索匹亞,他懇求族長為他寫信給母親,這個期望舒解了他心中的壓力,Shlomo終於開始進食。

成長為青少年的Shlomo,面對更嚴峻的認同問題,他爭取到宗教辯論的機會,公開為自己的猶太人身份論戰。

亞當是什麼膚色?誰是上帝的選民? 而我又是誰?

『創世紀之初,先有文字,上帝造物並賦予文字生命。上帝相信人類,相信每個人,他將詮釋文字的工作交給人類,好讓文字的詮釋個人化、美好、獨立、具深度和人性化。至於亞當的名字,來自Adana,是希伯來文『土地』之意,上帝用泥土和水創造亞當,像文字般賦予他美好生命。亞當就是如此誕生的,亞當就是泥土的顏色─紅色,跟印地安人一樣。希伯來文的紅色叫Adom(亞當),亞當非白人也非黑人,他皮膚是紅的,可是他孤零零紅通通的在這新世界裡是否安好?於是上帝想到創造夏娃,亞當不懂上帝的用意,在世上所為何事?這些試煉所代表的意義為何?但他已無退路,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他創世人,背負著世人的期待,他必需為上帝努力出人頭地,上帝化身明月守候保護他。』

但他的論證並無法說服所有的白種猶太人,包括莎拉的父親,他們認為亞當的膚色是白的,是依照上帝的膚色,而白種猶太人才是真正的猶太人,才是上帝的選民,即便贏得辯論,並不代表Falashas學過猶太教律,能夠算是猶太人。

這些身份認同的錯亂讓Shlomo飽受折磨,除了Falashas,在以色列沒有任何白種猶太移民受過相同的羞辱排斥,被拒絕捐血以防感染艾滋病,被警察無故攔截盤問等等歧視代遇。以色列當局拒絕瞭解他們的痛苦,這讓他們更急切忠於猶太教律,好以比猶太人更猶太人。

Shlomo和所有的以色列青少年一樣到集體農場生活接受洗禮,他這才發現爺爺是以色列集體農場的開拓者。他與爺爺在農場樹下的對話,回應了報紙上首次出現的巴勒斯坦自殺炸彈攻擊抗暴運動。

『這棵替我們遮蔭的樹,是我們五十年前種的,而遠處那棵樹,在我們來之前已經存在。』
『我們始終無法擁有自己的土地,我們走遍世界各地,到處被驅趕,最後才總算找到這塊樂土。如果我們也認同這塊土地,我們是否該將土地還給阿拉伯人?我認為我們應分享土地,如同分享陽光與樹蔭,讓其他人也能認識到愛。』

『即便冒著生命危險?』

『我認為沒有愛是不需要冒險的,可是很難替別人決定該怎麼愛。』

『爺爺,你相信上帝嗎?』

『只有當我腳痛或世上發生戰爭時,這是左派人士的想法。』

1991年第一次波斯灣戰爭爆發,養母希望全家移民海外以免孩子入伍參戰傷亡,但養父堅持留下,他擔憂反戰的左派離開,只留下主戰的右派,就沒有人投票支持和平。

1993年養父母帶領全家加入『贊成和平,反對占領』的示威遊行,那一年,在白宮草坪,柯林頓見證了他所促成的歷史時刻─阿拉法特與拉賓的握手畫面。

1990年代衣索匹亞與索馬利亞間的邊界部族衝突引發多國大規模戰爭,大量衣索匹亞難民再次湧入蘇丹,當時美國的外交政策是援助蘇丹放棄衣索匹亞,而蘇丹則抱怨自顧不暇。

Shlomo一心想到難民營尋找母親,族長說服了他:Falashas離開衣索匹亞一如我們的祖先離開埃及,註定面對猜疑和痛苦,他從未忘記死去的家人,但他只有一個選擇─為活著的人服務。在逃難中,他唯一搶救到的是一部手寫猶太教律。Shlomo終於向族長坦誠他心中的秘密,在蘇丹乾旱的難民營,幾個難民掌控水源收費,他們仗勢欺凌年幼的他,哥哥因此在混亂群架中被活活打死─為了稀有的一桶水,三毛錢。他相信母親是因此而離棄他,懲罰他。

族長為Shlomo引見當年在難民營義診的醫生,他曾經為幫助Shlomo登機而說謊,如今他在以色列行醫。Shlomo受此啟發,嘗試說服養父接受他到巴黎學醫,以另一種言論方式─行醫去服務他人。自許為左派的養父卻認為他只是想逃避兵役,他要每一個人留下來保衛家園,1993年奧斯陸協定簽定以來,表面的和解並未帶來真正的和平,以巴衝突不斷,養父不願當年歐洲家族離散的悲劇重演,Shlomo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拿起槍殺人。

1995年11月4日,拉賓遭一名猶太極右翼激進分子槍擊身亡。

Shlomo在巴黎學醫,持續承受著因膚色而起的身份認同困境,即使他順利取得醫師執照。此時,許多假冒猶太人身份的衣索匹亞人,蘇俄人紛紛被以色列當局逮捕、驅逐。

Shlomo回到以色列,在軍隊中擔任醫務兵。在以巴暴力衝突中,他試圖搶救受傷的巴勒斯坦男孩,卻被男孩父親斥為猶太人,拒絕接受醫護。當他轉身回到以色列部隊,卻又被同袍喝斥『老黑』,不許他醫救巴勒斯坦人,Shlomo在驚愕中再次沉入身份認同的漫長掙扎。

是養母和莎拉對他無條件的愛,讓Shlomo安定,讓他看清母親、養母和莎拉她們三人為他所作所為,這難道不是愛嗎?他擁有那麼多愛他的媽媽。

在蘇丹的難民營,Shlomo跟隨著醫生的腳步為難民義診,手機中傳來他與莎拉的第一個孩子第一次呼喚爸爸的聲音,遠處的難民營帳篷下,一位憔悴婦女的苦難身影,Shlomo緩緩脫下鞋子一如他小時候在衣索匹亞,朝著那個熟悉的身影走去,直到他的母親仰天發出悲喜之號。